孙之煦微微一怔,托着江时萧的屁股一把将他抱起来:“这么等不及?”
江时萧手指摸着孙之煦的下巴:“明明是你更心急。”
胡茬跟雨后的笋似的,从晚饭前到此刻,江时萧觉得又冒出了一些,更扎手了。
“你这激素分泌也太过剩了吧?”江时萧故意问。
“你觉得呢?”孙之煦轻轻把江时萧放在床上。
江时萧眨眼睛:“什么呀?”
孙之煦轻笑一声:“早上……”
江时萧立刻翻身坐起来,就要上前去捂孙之煦的嘴:“你别说!”
“……是谁抱着我的腿蹭来蹭去?”孙之煦还是说了出来。
“……可能是玫瑰吧。”江时萧眼神闪躲,开始诬陷小猫咪。
孙之煦笑出声:“玫瑰还没成年,别让她替你背这种锅。”
“……”江时萧再次躺下,整个人瘫在床上,脸也不捂,摆成一个大字,破罐子破摔了。
他那时候完全是在梦里。
具体什么梦,他已经记不清。
总之,比较下流,以至于他现在提都不想提。
孙之煦欺身上来:“怎么开始害羞了?”
江时萧磕磕巴巴:“有、有吗?”
其实他自己知道,就是有。
原本从未尝试过,所以带着期待,就无所畏惧,一而再、再而三去招惹。
直到经过那一晚,江时萧知道自己还是太年轻。
他严重低估了孙之煦。
“因为我们不和谐。”江时萧开始胡扯。
“嗯?”孙之煦意外。
“你在我让你停下的时候,反而更过分了。”江时萧恶声恶气。
“但我觉得你更喜欢,一开始是你在催我。”孙之煦此时手完全没闲着,江时萧的睡衣扣子系到最上面,有些烦。
“谁喜欢了?”江时萧瞪孙之煦,“而且你一开始那么会装。”
“喜欢就要承认,我也没装。”孙之煦吻着江时萧的唇角。
“你还那么多次,我都说了我很累。”江时萧故意扭过头。
孙之煦笑着继续解扣子:“但你已经休息了三天。”
“当时累和后面休息是一回事吗?!”江时萧一巴掌把孙之煦的手拍开,“那后来我都睡着了你还……”
“那是你之前欠我的,不是吗?”
“我可没说欠你,”江时萧眼神飘忽,“那今晚不欠你了吧?”
孙之煦没说话,只是拉开了床头柜。
从小柜子换成大柜子,江时萧那会儿拉开只看了一眼,就闭着眼睛关上了。
明明之前家里放了几箱子他都无所谓。
明明在店里的时候,几个大货架中间穿梭而过他都心如止水。
但此刻,只是想一下,他都觉得浑身燥|热。
见鬼了。
床头柜被咔哒一声关上。
孙之煦轻声打开了盒子,里面的绒布是医用的,这些孙之煦全都耐心清洗过。
第一次用,研究说明说好半天,江时萧肯定很清楚,但江时萧只顾捂着眼装死,那就只能他自己来。
为表尊重,孙之煦还是拿出来两个,轻轻把江时萧捂着眼睛的手拿开,举在他面前:“想用哪个?”
江时萧:“……都不用。”
“这是你送我的。”孙之煦特意强调。
“我送你是让你自己用的,又不是给我自己。”江时萧咕哝。
“已经送了,处置权在我。”
江时萧一把夺走其中一个,压到枕头底下,狠狠按了按枕头,恨不得能有个传送门,将这东西立刻传送到垃圾场:“那我不送了,收回。”
“好,我知道了,那就用这个新款。”???你知道什么了?江时萧又瞪他。
但孙之煦不理会江时萧的眼神,只按动开关,嗡嗡的震动声,扰人心绪。
新款模式有很多种,孙之煦偏偏喜欢脉冲模式,尤其是在某些时刻找到相同的频率,他谓之物理意义上的“同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