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哥说:“郑少真善心大发,还给你买衣服了?是想撺掇个局,刻意买的吧!”
旁人附和:“我看也是,就是拿来给哥几个祸害的!”
一群人又笑成一团。
胖哥心情大好,朝安庭走过去:“郑少在哪儿呢,我看看!”
安庭终于开口:“郑玉浩不在。”
“不在?咋可能不在,他不在你敢逃学?”胖哥不以为然,推了他一把,直直就往店里去,放声喊,“郑少!今天撺掇一局不!”
“撺掇一局?”陈诀扶住安庭,问他,“刚刚好像也说了,什么撺掇一局?”
一提这个,安庭脸色更加难看。
“你新来的,不知道吧!”
说话的是那瘦子,他得意洋洋,“郑少喜欢把大伙凑到一起,一起玩玩这个血包库。”
“反正把他打了,谁都不会说什么。郑少有这么个好玩具,就分享出来了呗,有时候玩抽签,有时候玩石头剪刀布,各种各样玩他的办法都有!”
瘦子说罢,又乐起来。
话音刚落,店里突然传出一声胖哥的惨叫。
一个人影直直飞了出来,从瘦子的脑后擦了过去。
咚一声巨响。
瘦子笑声一顿,一回头,看见他胖哥以一个十分滑稽搞笑的姿势,倒立着倒在墙边。
瘦子:“……?”
几个小弟又在里面惨叫,瘦子茫然地看去。
其余两个兄弟也都倒了,像小鸡似的被丢了出来,狼狈不堪地趴在地上。
而两个钢浇铁铸般的大背头保镖,攥着两个砂锅般大的拳头,从里面走了出来。
瘦子惊呆了:“你俩谁啊!?”
“胖哥!”唯一幸存的小弟跑去扶胖子。
两个保镖并不答话,只是走到店门口,然后侧过身,给身后的人让出条路。
一个十分眼熟的红毛,从两人之间走了出来。
“各种各样玩他的办法,都有。”
红毛慢吞吞地把瘦子刚刚的话说了一遍,抬起脸,一双蓝眼睛冷得能结冰,“这么好玩?”
瘦子两眼一瞪。
他大叫:“你怎么在这儿!?!”
红毛并不答。他把手里的小票对折了好几下:“这么想撺掇一局,行啊,陆少陪你们撺掇一局。”
瘦子傻了:“啊?”
陆灼颂朝着两个保镖一撇脸。
两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心领神会,一个走上前,另一个摁住耳机,叫来了在附近的同伴。很快,四五个西装革履的大背头从四面八方冒出头,都朝这边走了过来,把这一伙混混全都摁住。
瘦子也被脸朝下摁倒了,他十分不服,嗷嗷嚷着不停挣扎:“你到底谁啊!你想干什么!!”
胖哥也嚷:“操你妈的小白脸,你敢这么对老子!?你等着吧,这事儿我要告诉郑少!”
“等死吧你——啊!”
保镖们把他们二话不说地押走了。
安庭看着这群人像一群犯人一样被押走。
店门口,还剩下两个保镖。
两个保镖从店长手中拿过陆灼颂刚买下的衣服,走到陆灼颂身边,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陆灼颂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打开,拿出一沓子钱,塞给店长:“不好意思。”
店长满面春风地接过钱:“陆少别放在心上,慢走,下次再来!”
陆灼颂转身走了。从安庭身边一过,他就抓住安庭一只胳膊,拉着他往电梯那边走。
安庭猝不及防地被带走。陆灼颂带他乘着电梯,坐到地下停车场。
就见那一群混混正被保镖们拽着头发往一个角落里拖,像一直以来他们对安庭做的那样。
其中一个保镖跑了过来:“二少,怎么处理?”
“听他们的啊。”陆灼颂朝那群混混扭扭脸,“不是说要撺掇一局吗,问问他们从前怎么撺掇的,你们就陪他们撺掇撺掇。”
安庭:“……”
安庭突然发现,陆灼颂是个很懂得什么叫以牙还牙的人。
保镖朝他点头,说了句知道了,转头跑了回去,开始执行陆灼颂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