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刚才,韩睿霖看见那雾散开,展露出底下温柔的眸光,仿若加了一大勺浓稠的蜜糖,将他胸腔周围的动脉都死死黏在了一起,企图阻止心脏蹦出去。
其实,秦璟沅长得这么好看,虽然是男人,就亲一下,也不是不
“嘶——”
昨夜受伤的手臂处,传来刺骨的剧痛,韩睿霖忍不住再次发出吸气声。
睁开眼,就见刚刚还撑在自己身上,柔情似水地打算亲他的男人,正面无表情地蹲在他的旁边,用手掐着那块伤处。
“不是吧,你也太残忍了,居然二次伤害。”
坐直上半身,韩睿霖躲开秦璟沅的手,捂住受伤的小臂控诉道,眼睛却迟迟不敢看人。
撑着膝盖站起来,秦璟沅神态自然地抚平自己衬衣上的褶皱,语气镇定:
“看你做噩梦,好心叫醒你罢了。”
嘴巴撅那么高,眼睫毛颤得跟电动按摩仪似的,旁边的草皮也都快被韩睿霖抓秃噜皮了。
这梦应该很可怕?
忽略心头涌上的那一点点失落与不舍,韩睿霖不自然地转过身,干巴巴地回了句:
“是是吗?那谢了啊。”
对他来说,这怎么不算是一个噩梦呢?从小到大,韩睿霖都没做过这么可怕的梦,如此真实,连心跳过速的阵痛都能感受到。
搞得他现在都无法直视秦璟沅,只要一想起梦中的画面,他就会忍不住望向对方的嘴唇。
这也太难受了,他昨天也没吃蘑菇啊?
事实上,韩睿霖胸腔传来的痛感并不是他的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的。罪魁祸首,自然是秦律师。
他也正暗自可惜着,刚才的一切居然只是个梦境。梦里,秦璟沅在海岛的山洞里,发现了一个古朴的大木箱。箱子外侧,则被坚固的锁链层层缠绕着。
第六感告诉他,这里面绝对有宝贝。
可秦璟沅手边没有工具。他便直接采取了最原始的方式,就是用蛮力砸开。五指握拳,秦璟沅砸了好几下。
奇怪的是,这锁链的触感极为柔软,还富有弹性,一下子就被秦璟沅徒手砸开了。
打开木箱,里面跃出大片金光。他抬起手,遮挡着那刺目的光。放下时,就被满满一箱的金条震惊到。
正当秦律师心情愉悦地数着金条时,他发现脚下的地开始震动,似乎是地震了。没等他反应过来,地面瞬间裂开一条大缝。
金条和秦璟沅一起掉了进去。
醒来时,他就趴在韩睿霖的身上,眼前只有顶上不值钱的芭蕉叶。一颗雨珠沿着缝隙,滴到了秦璟沅的唇边。
果然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如果掉了,那一定是人在做梦。只是有时候,万年打工人秦律师表示:
他真心想要拿点馅饼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