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刻拒绝,秦璟沅只想提前?告诉对方?,自己是不会?分享的。
“没事。”
两人说话的时?候,另一边的韩睿霖在经历了鱼的挑衅后,又开始面对南砚的第?n+1次挑衅。
“呀,到底是谁在拖后腿呢?连抓个鱼都?不会?,还把秦律师的衣服都?溅湿了。”
拍掉手里沾到的木灰,南砚微笑着拿起一根尖尖的树枝,眼疾手快地朝溪水里一插。
一条黑色的鱼,直接被钉在了枝头。
鲜血缓慢地在水里蔓延开来,像是暗红的丝线。配上南砚脸颊甜甜的酒窝,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可韩睿霖是谁,他根本没把人放在眼里。在仅剩的半面背心表面,擦干净指尖的水,他将额前?的银发撩到脑后,露出闪亮的两颗眉钉。
“南砚,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找我?麻烦,不会?是喜欢我?吧?
也对,爷这么风流倜傥,总是容易吸引一些脑子不太正常的变态的。”
没想到韩睿霖会?说出这番话,南砚一时?都?有些没反应过来。等他回过神,立刻捂嘴干呕了声:
“喜欢你?别恶心我?了。如果世界上只剩我?们俩,我?会?先找个石头把你砸死。”
“哈,原来你是想玩相爱相杀的路线啊。那爷可不奉陪,你还是自己撞死吧。”
伸了个懒腰,韩睿霖兴致缺缺地捡起地上一根尖头的小?树枝。走到溪边,他朝着一个方?向甩出了手里捏着的树枝,精准地射中了一条银色的大鱼。
他一开始不用这招,反而用那种蠢笨的方?式,就?是想在秦璟沅面前?卖点可怜。
类似于——
“可恶,我?为什么怎么都?抓不到鱼呢?衣服都?搞湿了。”
“我?来吧。”
“那我?晚上替你烤鱼,我?的手艺还不错。”
“是吗?我?很期待。”
“你的鱼烤得很好?,我?希望之后都?能吃到。”
“真?真?的吗?替你做一辈子,也不是不行?。”
这种幻想的浪漫桥段。
适当的示弱,有利于两人距离的拉近,还能让对方?展现一下能力。
男人都?喜欢这种吧?
但他没想到,自己真?的卖起蠢来,会?那样蠢,连他自己都?快受不了,还把人家眼镜给搞湿了。
屏幕外,看见自家蠢儿子的行?为,韩父都?想要吸氧了。他生气地拍着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