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砚偷摸着瞟了眼不远处坐着的男人,准备在这个领域大展身?手一番,以此刷新一下秦璟沅目前对自己不太好的印象。
“但是——”
说出这两个字时,导演故意拉长?了语调,想要吊人胃口?。马上就被韩睿霖给喷了:
“有屁就快放,别磨磨唧唧的,是不是爷们儿啊!”
朝着无?人机挥了挥拳头,韩睿霖暴脾气地说完,转身?从火堆里用树枝扒拉出一些板栗。用手指碰碰秦璟沅的胳膊,他故作随意地问?了句:
“欸,烤太多了。秦律师,要不要给你剥一点儿?”
放下手里的碗,秦璟沅闻声看向?地上孤零零躺着的几颗烤板栗,若有所思。
一大早就这么?殷勤,一会儿是蛋羹,一会儿又是板栗的。
这家伙真的没有醉酒后的记忆吗?
他觉得韩睿霖可能是想用这种?方?式,弥补昨夜在自己身?上因为脑抽而犯下的过错。
点点头,秦璟沅自然不会拒绝,他是受害者,理?应得到该有的补偿。
见他答应,韩睿霖立刻想要动手去剥板栗,却被带着火焰余热的壳烫到了手指;想要捏耳垂缓解疼痛,又发现上面?戴着耳环,无?处下手。
终于,韩睿霖历经艰辛,成功地剥开了第一个板栗壳。
看起来怪蠢的。
吃着嘴里香甜的板栗肉,秦律师扶了扶眼镜,无?情地评价道。
这边两人“其乐融融”地吃着烤板栗,那边的无?人机僵硬地悬停在空中,没什么?人再关心导演刻意想要吊人胃口?的内容。
而原本可能会分出点注意力的南砚和苏弘嘉,此时也或嫉妒或失落地盯着另一边瞧。
磨磨唧唧·不算爷们儿的导演:
可恶,信不信老子搞个黑幕,把你和秦律师永远分开?
想起节目的投资方?,导演磨磨后槽牙,还是忍下了怒气。
算了,人家韩总可是特意送自己儿子进来找对象的,为此不惜砸了巨款,给他们节目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打工人,总是要为钱折腰的。
清了清嗓子,导演打算继续宣布任务的前提条件。他先直接给众人放了个钩子:
“这几天,你们是不是都没洗澡啊?”
“废话,你个老登头把行李都拿走了,还好意思问?我们洗没洗澡。”
这是再次发力的韩睿霖。对他来说,洗澡不能换衣服,和不洗没区别。
闻了闻自己身?上沾了泥水和尘土混合物的t恤,南砚苦着一张脸,同样?出声抱怨道:
“连续两天没有洗澡,还要一直在林子里面?走来走去,我的身?上都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