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想的没错,秦律师这样的性子实?在是太容易被?人骗了。
然而在韩睿霖的潜意识里,并不觉得秦璟沅会有?任何喜欢这个朋友的可能性。照他们?之前种种的相处来看,对?方?明显对?男人间的近距离接触完全不敏感。
如果秦璟沅有?了喜欢的人,并且那个人还是个男的,那他面对?自己的追求和?在木屋里的越界举动,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反应。
虽然韩睿霖在秦璟沅跟前表现出来的模样,经常是神?经大?条、冲动易怒的,可他实?际上特别敏锐,也?很清楚自己一些行为会带来的后果。
正因为他觉得自己能够承受,他才会看起来无所顾忌,就仗着身后有?人给他兜底。
即使韩睿霖心里清楚明了,但他还是对?这个貌似和?秦璟沅非常熟悉的“好朋友”产生了忌惮之心。
和?南砚不同,韩睿霖不能贸然地对?这个卷毛头使用恶劣的语言。
他需要试探秦律师的态度,从而决定自己之后该怎么做,不然绝对?会影响他好不容易借着这次的木屋之行才与对?方?拉近的关系。
现在的韩睿霖,只是个“吃醋的追求者?”罢了。
一旁的秦璟沅,完全不知道这两个正在对?峙的家伙心里,已经各自弯弯绕绕了几百个字。
最后的结果,他还是很满意的。
很明显,韩睿霖将注意力从自己的身上挪开了大?半,不再一个劲儿地盯着他傻笑了。
不过,秦璟沅并不会为了让韩睿霖死心,就故意费功夫和?向?哲言作出更多的亲密行为,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他只是顺势而为。不拒绝,却也?不会主动。
“抱歉哈,你不说,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登徒子。毕竟手?都快伸到人家的衣服里了。”
右手?打着的石膏,根本不影响韩睿霖的嘴皮子发挥。他眯起眼睛,咧着嘴笑,又故作友好地朝人伸出左手?,突然开始自我介绍,
“误会你了啊,这位好朋友。我叫韩睿霖,是秦律师的追求者?。”
向?哲言:……
原来南砚对?上韩睿霖时,就是这种感受,简直像是被?人强行塞了一块屎味的巧克力。
“哈哈哈,没关系啦。
眼睛小的人总是容易看错的,我身边也?有?和?你很像的人,他经常会把地上的纸片认成银行卡呢。”
没有?任何犹豫,向?哲言也?大?方?地伸出手?,握住韩睿霖的上下晃了晃,毫无芥蒂地露出了个爽朗的笑容,
“我是向?哲言,节目新来的嘉宾。虽然我已经认识秦哥的很多追求者?了,但是别担心,你在里面还是挺特别的。”
韩睿霖:……真是谢谢你了。
看了眼天?色,秦璟沅没再管身后两个还在互相“友好问?候”的家伙,率先顺着梯子上了轮船。
见他这样,韩睿霖立马闭上嘴,身形敏捷地绕过前面碍事的卷毛头,单手?提了两个大?袋子,紧跟着跑到了甲板上。
只剩落在最后的向?哲言,沉默地望着那边一前一后消失在船梯上的身影,神?情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