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计划第n次失败,但转移秦璟沅注意力的计划第一次成功。
乖乖地抱着打包盒去火堆旁,向?哲言默默想道。
就让那两个家伙互咬好了。
不过,那个叫作南砚的男人,可真是另外一种程度上的碍眼啊。尤其是那张白皙精致的面容,马上就让向?哲言有?了想要呕吐的冲动。
还有?那只抱了秦璟沅的手?。
是不想要了吗?
等到右手?手?臂上的痛楚减弱了些,韩睿霖见南砚转身就想跑,单手?便拽住了他的衣领。
余光瞥了眼秦璟沅的方?向?,他压低声线,一把将人压到了隐蔽处的一棵树干上。
“南砚,你,想,死,吗?”
喉间滚出的字句像是淬了冰的钢针,韩睿霖每个字都咬得慢,下颌绷出了锋利的线条,
“不要以为有?他在,我就不敢再揍你一次。我的脾气烂得很,别把我当成那个姓苏的受气包。”
南砚喉间的牛仔布料被?勒出灼痛感,粗糙的树皮硌得他脊背生疼。他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强压着胸腔里翻涌的惊怒与屈辱。
这姿势太过狼狈,狼狈得仿佛是只被?拎起脖颈的幼崽。
他有?时候,真的很讨厌自己偏矮的个子和?不算大?的力气。可他更恨这种仗着比他强壮,就肆意使用暴力的男人。
“行,你不怕你就打啊,朝这里打,用点力。”
咬着后槽牙,南砚把满腔的愤懑都咽成了喉咙里溢出的腥甜铁锈味。他用手?指着自己两侧脆弱的太阳穴,比了个开枪的手?势,嘴角扯出一抹有?些可怖的笑容。
“疯子。”
松开手?,韩睿霖侧过身。他冷眼瞥着南砚捂住喉咙,低头咳嗽的发顶,意有?所指道:
“新来的那个卷毛头,可比我难对?付得多,奉劝你还是别在我这里找揍了。”
顺着他的声音,南砚抬起头,就见那个陌生的高个子男人以一种及其自然的姿态,插到了秦璟沅和?傅勉知的中间。
原本,傅勉知一见到为首的秦璟沅,眼底就闪过了惊艳的光。他主动站起来,朝他微微俯身,伸出手?微笑着问?好:
“这位先生,很高兴见到你。我也?是新来的嘉宾。
我叫作傅勉知,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呢?”
“秦璟沅。”
和?人握了下手?,秦璟沅对?这个傅勉知的初印象还算不错,感觉是个聪明人。
应该不会有?太多麻烦事。
所以,他礼貌性地弯起眼睛,笑了下,
“欢迎你的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