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夜一事,周夫人给足了她信任,但无论如何谢钰是她儿子。若是自己闹着不同意,周夫人知晓後定然会起疑心,见异思迁而悔亲这麽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可不好。
“周夫人可没答应你将婚事提前。”
“她答应与否不重要,是我娶你,又不是她娶你。”
沈香龄气结:“那你也没有找到三书!”
王尧晟轻笑:“三书有什麽要紧的?我会抓紧时间再写一份,到时送到你娘面前,你娘定会同意。”
完了,完了。
她闭着眼睛,用脚指头想她母亲定然是一口答应。沈香龄不干了,她急得夺过帕子往王晟脸上砸去:“我不要那麽早成亲!你就不能听听我的想法麽?!”
王尧晟放下书,拾起打在自己脸上的香帕,轻嗅了下,是沈香龄身上的味道,于是将它攥在手里。他说:“你的想法?你不是不想跟我成亲麽?”
“我怎麽不想跟你成亲!我当然想!但是我不想那麽早!”沈香龄急声道。
王尧晟惊讶,他昨夜可是在屋外听了许久。
“昨夜闻公子让你走,不许你跟我共处一室,你二话不说就应了,你二人还……”
沈香龄急忙抢过在他手中的帕子。
“你又不是谢钰!你凭什麽生气!”她瞪大眼睛,“我不管,我就不想那麽早成亲!”
王尧晟见有转机,他软了些语气:“你不愿早成亲也可以。但你得在谢府待到成婚之时,这一年都不能出谢府,更别说见到那个姓闻的。”
“你可愿意?”
沈香龄赶忙大声道:“我愿意!”
王尧晟勾唇。
姓闻的是个会勾人的,这一套他也会。这一年他也定然能让沈香龄爱上自己。他不过就是晚开窍了些,慢了几步。
反正谢钰已死,他二人相争,谁输谁赢这个答案还用想?当然是自己,毕竟他如今顶着的,可是谢钰这张脸。
“好,只要你踏出谢府半步,我便将婚事提前。”
沈香龄闻言松了口气。
王尧晟执起书来,又想到什麽,补充道:“还有信,任何口信,都不行。”
“……”
沈香龄白了他一眼:“哦。”
王尧晟此时心里舒坦多了。
早知如此,就该一开始向沈香龄挑明。她那麽心软,自己再多说些苦衷与难言之隐,哪还有那位小白脸的容身之处?
“那你…我该怎麽称唤你呢?总不能一直唤你谢钰吧?”沈香龄揪着帕子,有些紧张。
王尧晟皱了皱眉。
他也想告诉香龄自己的真名,可无双城出了茬子,现下不是时候。若被旁人听到定会起疑。
于是他正色道:“这还不简单,你就唤我‘郎君’就是。”
见他一派正经的说着揶揄之语。
沈香龄:“……”
这下好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把自己送上门的沈香龄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