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这种事,夏弦向来是很想得开的。至少不是面对面睡一张床,不是吗?晚上灯一关,隔壁床与隔壁房也没区别。
而且也许是因为人都到齐的缘故,自从回来后,章牧虽然还时不时瞪他一眼,但也就仅限于此了。
短暂的熟悉后,就是晚上的录制了。
即将要来临的是一公公演,不仅准备时间更短,而且还是面向真实的观众。既然得对观众负责,从分词到最后排练,导师都会参与其中,全程把控。
夏弦再次见到傅照青的时候,就是在当天晚上。
他们队已经完成了歌词的分配,正在看编舞视频,初步确认站位。聊到一半,就有工作人员探头进来,说傅老师已经到会议室了。
一行人不无兴奋地结伴往会议室走去。
这个时候,沉默了一天的章牧才终于找到一个机会,三个队友走在前,他们二人并排走在最后。
一路的气氛都相当尴尬。
到会议室只有几步路,夏弦猜到这小子又要放些屁话,于是一直没主动开口,以章牧好面子的程度,只要夏弦不开口,八成只能自己憋着。但等到会议室门外,他还是被章牧伸手拦住了。
横在夏弦面前的小麦色手臂上,能辨认出肌肉的运动。
夏弦侧头看向章牧,还是一句话不说,只冷冷地看着。
章牧张了张嘴巴,又有些恼怒地闭上嘴,犹豫着。
正是在这两秒犹豫的时间里,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站在门口干什么呢?”傅照青淡淡地问。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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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
傅照青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却好像一声惊雷炸响在章牧耳边。他收回手,甚至往后、带着点惊慌地退了半步。
“我……我跟弦聊一下刚刚分词的事。”他说。
也还行,至少除了开头那点犹豫,后半句都没有结巴,夏弦面无表情地在心底评价。
闻言,傅照青抬了抬眉,显然不信这句话。但傅照青没有计较,只动作明显地侧了侧脸,又确认一般看向了夏弦。
章牧也看了过来。
比起刚才的犹豫气闷,这会压抑着紧张的章牧显然顺眼多了。也就是他这种小儿科的把戏,随随便便被人问两句,就这样紧张,夏弦都有些无奈了——怎么还要他这个“被霸凌者”帮忙圆回来啊。
“是的,”夏弦说,“刚刚在路上队长跟我说我那部分词的难点,傅老师。”
话音落下,章牧便暗暗松了口气。
二人都面对着夏弦,他自然把章牧的动作尽收眼底,心下又觉得好笑。这个人,不仅为难人的时候没脑子,连事后找补也没脑子。就算不查他们身上的麦克风,这训练大楼也处处都是监控,他们一路上有没有说话,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