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
鹿:【凭什么你可以去!凭什么?!】
鹿:【这不公平!!!】
注意到某个字眼,蔺耀冷笑。
父母双亡:【公平?你跟我讲公平?】
父母双亡:【跟你有关的事什么时候公平过?】
父母双亡:【现在知道要公平了,笑死】
鹿:【要不是爸爸拦着,现在住在那里的肯定是我!一定是我!】
鹿:【老师买的拖鞋是猫爪爪的,那是小鹿喜欢的形状,哥哥抢小鹿的东西,哥哥讨厌!哥哥坏!】
蔺耀看向脚上浅蓝色的拖鞋,兴奋感忽然下降了几分。
怪不得……
从冰箱贴到屋里毛绒绒的摆设,一切都清新且可爱,原来是给小鹿准备的啊。
老师最喜欢的永远是小鹿。
但输人不输阵,他翻箱倒柜地找出些毛绒玩具,跟夏凉被垒在一起,坐进这个自制的小窝里自拍,上书:【今晚它们陪我睡~】
管他是不是给小鹿买的,反正他先用!
群里的小鹿暴怒。
【哥哥你死掉好不好?你什么时候死?你赶快死!】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无视掉群里小鹿的无能狂怒,蔺耀抱着玩偶入睡。
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他依稀想起,好像小时候有过那么一段时间,他羡慕小鹿拥有的东西,于是生日那天对着星星许愿,小心翼翼求一只毛绒玩偶。
隔着遥远的时空,那颗流星终于完成他的心愿。
一夜好梦。
沈乐缘同样如此。
他以为自己会失眠,实际上却几乎是沾到枕头就睡熟了,梦里有人抚平他紧皱的眉头,还有写着小鹿和蔺耀的两盆花在慢慢盛开。
但旁边那棵大树情况不太好,枝干枯硬叶子泛黄,树干上不知哪个坏胚刻出的“渊”字流着半透明的汁水,像血又像泪。
沈乐缘胸口发疼,走过去摸摸它。
树抖了抖,颤了颤,用低沉的声音很可怜地说了两个字。
沈乐缘:!!!
他打了个激灵,骤然清醒过来。
太可怕了这个梦,大佬居然喊他……喊他……什么来着?
手机近在眼前,他一边纳闷一边习惯性指纹解锁,入目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后会有期】
啧……
将那几个字缓缓删掉,沈乐缘想:还是不要再见比较好。
他擅长自我疏解,心情已经平复了不少,只是不可自抑地还是有点低落,打着哈欠蔫蔫地起床洗漱。
结果门一推开,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
厨房里蔺耀掀开锅盖正尝排骨汤的咸淡,感觉不太够,就回身拿盐,跟愕然懵逼的沈老师对上视线,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都做了点。”
小年轻忐忑地问:“你看四菜一汤行吗?不行我就再炒俩。”
沈乐缘呆呆地问:“你会做饭?”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蔺耀突然就有点幽怨:“留子的必备手艺。”
沈乐缘噗嗤一乐。
有些国家的饭确实是存天理灭人欲。
“行,”他过去帮忙端菜:“那就尝尝你的手艺。”
好有家的感觉啊。
蔺耀绷了绷脸上的笑意,没绷住,傻笑着拍照发群里,表示自己给老师做了饭,并大肆嘲笑小鹿:【屁都不懂只会吃。】
小鹿没出现,反倒是阿肆冒了个泡:【。】
父母双亡:【呦,活着呐,什么时候上门提亲?】
盛时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