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依沫,你连你男人的集团叫什么都不知道吗?”
“……”
女孩脸颊微红,支吾地别开眼。
一堆英文,花里胡哨的,她确实不知道,只知道一个以e开头,然后有三栋大厦,百米高楼刺破云层……
不过,那三栋都是他的吗?还是只有顶楼的那几层是他的?
瞧这无辜清澈的眼神,司承明盛哭笑不得,嗤嘲语气掺杂着恼愠:
“被你睡了那么多次,你连我公司的名字都不知道。”
乔依沫有点尴尬:“我……我对这方面兴趣不是很大,只知道你很厉害……”
深蓝瞳孔拓映出她的模样,他闭上眼睛,声音低哑:“算了。”
反正关注他的、关心他的,永远都是他的对手。
奢求她关心个什么?
算了。
司承明盛脸色仍然很冷,但他再次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气着也要抱喜欢的女孩睡!
她琢磨一会儿,轻声问:“明天你什么时候去局长那里?”
他低声回应:“早上。”
“那你……下午有时间吗?”
“怎么?”他睁开蓝瞳。
“我想去一趟你的办公室,找找看有没有冉璇的踪迹,没准可以通过这知道纪北森的下落……”
“乔依沫,你当总统和fbc联邦局混饭吃的?”司承明盛的胸腔腾起一股怒火,声音厮冷。
“他们手上没有这些资料,就算找到了,纪北森肯定又会逃掉。”
乔依沫淡淡地解释,“我不想整天干坐着等消息,我也想出一份力……”
深蓝瞳眸拓映她认真的小脸:“就你?”
“我想试试。”
他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试什么?”
“试着找到他。”
男人听得一肚子火,她这是在怀疑皇后帝国办事的实力吗?
还是在怀疑他?
乔依沫回忆着纪北森说过的话:“因为这个短信我一直在琢磨思考,如果没猜错,纪北森会去贝瑟市。”
如果他真的离开唐人街,离开曼哈顿,除了贝瑟市,他好像哪都去不了。
司承明盛一言不。
“所以,冉璇一定还在贝瑟市。”乔依沫推理得越来越离谱。
“……”男人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冷冷地看着脑里心里只有这些事的小东西。
“怎……怎么了?”
“你心里就没有过我。”他难受地说着。
“……”乔依沫被说得有些语塞。
有吗?
男人心灰意冷地放开了她,冷冷起身,矜贵的丝质睡袍滑落,露出他紧致的肌肉线条:
“你赢了,自己睡吧!”
没有一个字他爱听的,左耳是冉璇,右耳是纪北森。
前面是狼牙,后面要学习……
他被磨得一点脾气也没有!
“砰——”法式雕花门不轻不重地甩上,乔依沫目视着男人离开,周围恢复以往的寂静。
一旁的丝绸被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像场未褪的梦……
乔依沫静静地坐在床上,忽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