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乓啷。”西具刀叉摔在盘中的声音。
纪北森不悦地冷声:“吃好了。”
皇瑞恩视线移到他身上,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他弯唇:“我也吃好了。”
皇瑞恩抬手,凯文管家鞠身推着轮椅,调转方向,朝门口走去。
两名保镖压着乔依沫的肩膀,将她抬起,正准备要走,就被纪北森打住:
“罗尔赛斯先生。”
轮椅停了下来,皇瑞恩没有回头,等他下文。
“那是我的妻子。”纪北森坐在椅子上没有动,语气带着些许傲慢。
皇瑞恩仍然一副友好的样子,皮笑肉不笑:“当然可以,不过现在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拜托她,我可以先处理掉那个不孝子,再还给你吗?”
纪北森狞着笑,扭头看他:“如果你不还呢?”
“不必担心。”皇瑞恩抬起带着指环的手,凯文推着轮椅走了出去。
“……”
纪北森没有回应,黑色眼瞳注视着女孩的背影越来越远,消失在门口。
心里……一股熟悉的陌生感……
刚才那眼神,她是有多恨他?却一直忍着,没有泄出来。
“小娇妻长大了,但我很生气。”纪北森喃喃地重新拿起刀叉,不紧不慢地吃着牛排。
冉璇仍坐在餐桌旁,红唇的笑意未减,整理着小男孩的衣服,她明白皇瑞恩要去做什么,心里一阵苦涩与嫉妒。
两名保镖很高很壮,就只能抓着她的胳膊肘和肩膀,推着她往前走。
乔依沫不慌不乱,她冷静地被带着走,眸光谨慎地观察,挪了挪胳膊,企图让他们抓自己的手腕。
随着走动,半镯手链泛着光……
走廊外面仍然有浪漫的乐曲,贵族们欢呼鼓掌,歌舞升平,场面不逊fia宴会。
而这边却阴暗阴冷,通往地牢的走廊没有窗户,两边有欧式壁灯,暖黄的壁灯将影子拉得细长。
皇瑞恩避开了所有透光的地方,轮椅不紧不慢地朝地牢推去,
乔依沫左右看着,这里她从没来过,这是a座的地牢吗?
电梯抵达负三层地牢,电梯门刚打开,灌入耳朵的是各种电击的“滋滋声”,以及棍棒在空中挥舞、打在身体上的声音。
女孩心里猛地咯噔了下,思绪紧绷,血液仿佛凝固在血管里——
远处什么声音都有,就是没有受害者的声音……
这会儿,乔依沫几乎是被保镖拖着走了,她不知道怎么面对接下来的场景……
水晶包包在腰间动来动去,似乎是那条蛇有了反应。
一行人走到地牢最深处,偌大圆形的地牢里漫着一股血腥瘴气,就连莱姆石砌筑成的墙壁都充斥着黏腻。
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停滞,双腿快要软了下来——
巨大的囚笼被固定在地牢墙边,囚笼的门是打开着的,浑身是伤的男人就靠坐在栏杆边,冰凉而粘稠的墙壁。
他双手被吊缚在头顶,沉重的枷锁狠狠压着他手腕,露出的肌肤早已血肉模糊。
俊脸无力地低着……似乎已经持续了很久了。
苍白的薄唇微张,虚弱呼吸。
在司承明盛的周围是一滩深红色的粘稠液体,早已凝固又不断地被新的温热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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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笼外,站着一个失去左手的男人,那男人有些站不稳,摇摇晃晃的,充血的眼里带着无比的憎恨。
他右手持着沾满血的电棍,用尽一切扭曲的力量,一次又一次抽打在他伤痕累累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