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依沫望着他面容上的冷漠:“司承明盛……”
“凭什么要我放过她?”司承明盛的脸色冷到极点,反诘问。
“……”
乔依沫翕动着唇,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皇裔世族把我害成这样,折磨了我那么多年还要放过她?”司承明盛复杂的眼神看着那墓碑,冷厉地质问。
“……”
这下,轮到乔依沫没说话,静静地与他对视。
她能理解他的心情,但……她更希望他以后好起来……
男人打量着周围:“这里在十多年前就被烧了,我亲眼看着那场大火燃起,为什么她的尸骨还在?”
这些问题,他会追问艾伯特。
司承明盛牵着她的手,忍着怒火起身:“她不配你跪着,也不配被原谅,我们回国王之城。”
乔依沫抽回手,她的力道不大,却异常坚定。
“乔依沫。”司承明盛面有愠色,喊她名字的声音都冷了下来。
乔依沫没有立刻看他,目光转向路西的墓碑:“你以前对我做了一些我无法承受的事情……我也很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对你……后来你道歉了,我做了很多考虑……最终决定给你机会,才有我们现在的事情。”
过往他贪恋强bao的样子,刻薄嘲讽的样子。
听不进去任何人的声音,听不见她的恳求,他只要她,强制她。
这些,都在他道歉过后慢慢做出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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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依沫低下头,思绪复杂。
“……”听着她提起那时候,司承明盛的身体僵硬,身上似乎失去所有血色。
半晌,身后传来他无奈的声音:“以前的事情我无法反驳,我爱而不自知,但与路西没有可比性,我爱你。”
如果不爱,他早在她冲上来吻他的那一瞬一枪崩死了。
“司承明盛。”
“嗯。”他嗓音忽然干涩,面容似乎害怕失去她。
“我也喜欢你。”女孩背对着他,好像鼓起了十足的勇气。
“……”司承明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的背影。
小小的一坨,重新跪在墓碑前。
“你先回去吧,我来完成你不能做的事情,请求你,不要再阻拦我了。”
“……”司承明盛仍然站着不动。
虽然是居高临下地与她对视,脸庞复杂难辨,他却在这一刻没有觉得自己高她一等。
她拿着金箔纸钱,一张张地放入燃烧的欧式小火盆里。
男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他于心不忍……怎么舍得让她自己完成?
海风拂过,卷起火盆里的灰屑,蜡烛被吹得快要熄灭了,乔依沫伸手放在蜡烛周围,挡住风。
司承明盛来了之后,风变得大了。
一双大手又一次覆盖在她的手背,瞬间挡住了大部分的海风。
女孩惊讶地扭头,差点吻上他的胸膛。
司承明盛紧绷着脸,单手插过她的双膝,将她双膝跪地变成蹲着,动作行如流水,一气呵成。
乔依沫有些疑惑,但他还是一句话也没说,屈着长腿,半跪的姿态,把她夹在自己腿间。
他的体格庞大,直接把人覆盖。
司承明盛学着乔依沫拿起一叠纸钱,投入火盆中,不情不愿但在顺着她照做。
看着他这副臭脸,乔依沫抿唇,没有再过多要求他。
俩人烧着纸钱,像一对新人怀念旧人。
火苗覆盖着金箔,出轻微的爆裂声。
乔依沫蹲在他身前,看向墓碑上的字,平静地道:“路西夫人,前阵子我们见到了……罗尔赛斯先生,”
她顿了下,仰头看着紧贴自己的男人,“父子相残,皇莱欧受了很严重的伤,他被折磨得快要没命了,到现在还在治疗……
我看了那个笔记本,你一边折磨他一边又在救他,难道现在生的所有事情,你作为母亲不心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