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喉结滚动了下。
但这会儿他扮起了良民:“休想用这方式哄我。”
乔依沫看着他神色好了些许,忍不住轻笑。
她忽然现,这家伙隔段时间不做,就容易暴躁?这是什么原理?
回头上网查查。
走着走着,前方入目的红,乔依沫立即上前询问:“姥姥,你买对联了吗?”
“还没呢,不知道买啥好。”姥姥大字不识几个,对联一直都是乔依沫选的。
“那我去选!”乔依沫兴高采烈地朝对联摊那边跑去。
姥姥站在司承明盛前面,她扭头看向他,,很快又收回视线,跟上她的步伐。
司承明盛不理解她这种眼神,但只好忍着,也跟了上去。
对联摊前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春联,红底黑字,烫金描边都有。
乔依沫左手拿起灯笼看看,右手拿起锦鲤鱼看看,兴致勃勃。
最后她挑选了一副寓意吉祥的春联,还买了两袋红包。
他们又逛了市,购买其它东西。
中午十二点,他们在饭店里简单吃了点,阿梅也跟着过来一起。
下午一点,一行人终于准备回去了。
姥姥坐上豪车,看着车内透着一股奢华,她有些不自在地左看右看:
“这辆车是不是很贵?我刚刚看一路都有人过来。”
“车子原因。”他刻意避开话题。
“原来是这样。”姥姥信以为真。
回到住处,艾伯特和达伦已经打扫得差不多了,两人看见车子停在大门,立刻上前帮忙搬东西,各种鸡鸭鱼牛羊猪肉应有尽有,塞满了整个车厢。
艾伯特将这些东西放在屋子后外置的厨房,这个厨房的灯光没有室内的好,那是用柴火烧的。
姥姥和阿梅开始在厨房整理,提前备好菜。
这一套下来,少说也要四五个小时。
艾伯特负责将灯笼挂在桃花树上。
达伦整理客厅的摆放,他拿起手机看了看,现千颜早上来一条消息:
「姐妹,昨天我没跟沫沫睡,可以提前预支十天工资吗?我可以十天不跟她睡。」
达伦看见这个“姐妹”字眼就烦,他放下手机,没搭理她。
乔依沫站在大门外,正拆开对联后面的背胶。
司承明盛黏在她身旁,一言不,俊脸上仍然带着意犹未尽的阴霾。
女孩边撕背胶边看他的神色:“还是不说为什么生气?”
“说多寒心。”
司承明盛扭头,视线不经意地落到一角的监控摄像头,眸光瞬冷。
“你生气得有点莫名其妙哦,我没惹你。”乔依沫低头,继续拆着背胶。
“乔依沫,这监控是你买的?”司承明盛审问。
女孩抬头,顺着视线看去:“啊,好像不是,我之前确实买过一个监控,但是坏很久了,这个应该是姥姥买的!”
“……”
听到这里,男人眸光噙着狠戾。
姥姥小学没毕业,几乎是文盲,怎么会知道买监控?
他忽然想到夜里,姥姥就是盯着这个方向,一边看一边抹眼泪。
想到这儿,司承明盛追问:“你凌晨跟姥姥说话了?”
“嗯,我把我们的事情,手镯的事情,包括纪北森的事情都跟她说了,她说想一个人静一静,我想,她应该是想明白了。”
“……”司承明盛已经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