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低下头,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你不觉得你很乖么?”
妙穗的呼吸破碎成娇喘,挤出细软的回答“只对你乖……”
谢穆腰胯的力道骤然加重,鸡巴凶狠地往最深处捣,撞得她屄肉痉挛。
他哑声开口“你确实够乖,想让我怎么操就怎么操。”
可不是么。
每天他一回家,她就眼巴巴地等着被他压在身下,腿张得大大的,湿漉漉的屄口迫不及待地迎接他的插入。
他要她跪趴、要她侧躺、要她骑在上头、要她被抱起来顶在墙上……无论什么姿势,她都红着眼睛顺从地承受,被他操得哭出声来,被他一次次灌满滚烫的精液,肚子鼓鼓的,小穴合不拢地往外淌白浊。
一个这样完全依赖他,喜欢他的女人,他想怎么操得过分都可以。
谢穆把头埋进她颈窝“只对我乖是什么意思?”
妙穗被操得嗯嗯啊啊地直抖,回答不上来。
他喘着粗气,猛地顶到最深处“让你当我一辈子的宠物,给我操一辈子也无所谓么?”
妙穗浑身战栗,那双被操红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说出的话耐人寻味“如果是你的话……可以的。”
谢穆的动作停了。
毫无征兆地。
她疑惑地抬眼看他,他只低着头,碎垂下来,遮住了所有表情。
一片死寂。
然后他抽身离开。
可他还没结束。
妙穗躺在原处,她看着他背影走进浴室。
她慢慢坐起来。
他这次洗的很快。
他没看她,声音没什么起伏“回你自己房间睡。”
妙穗心脏猛地一颤。
她张了张嘴,不出声音。
她不敢问,不敢停留,甚至不敢再看他一眼。
只能踩下地挪向门口。
路过他身边时,寒意扑面而来。
不是情绪上的冷,是实实在在的、刚从冷水里带出的低温。
她几乎能感觉到那寒气钻进自己的毛孔。
他洗的是冷水澡?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她才开始细微地抖。
她慢慢滑坐在地上,抱住膝盖。
她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她把脸埋进膝盖。
熟悉的怕包裹上来。
这次,甚至没有具体的拳头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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