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魏京山明白刘是钰的意思,却还是不放心,“那臣派人跟着保护殿下。”
刘是钰摇摇头。
“不必了,人多反而惹人注目。本宫自然会注意安全,况且还有其他人在,侯爷不必操心。时候不早,也该启程了。侯爷别过。”
话已至此,魏京山虽有不愿,但也没办法再多说什么。
“殿下保重。”
魏京山撤步退后,连月驾车离开。
再下意识看向许禄川,魏京山瞧着他面无表情地朝自己颔首示意后,策马追随刘是钰远去。望着宽广的陌道上尘土飞扬,魏京山转了身。
帮忙:家夫是个倒霉蛋。
半个多时辰后,一行人匆匆到寿县。
许禄川骑马跟在车旁,从他踏进寿县的那一刻开始,任凭如何举目四望,眼中皆是破败的房屋与遍地的哀嚎。可他们自繁华中来,终是难解这阿鼻境。
“停车。”刘是钰在马车中开口,连月勒马停下。她跟着唤了声,“梁乘。”
梁乘听了她的呼唤,下马走近。
“殿下,有何吩咐?”
“你亲自盯着,将带来的东西送去县衙,再把往前的账目给查了。记得莫要提及本宫,你且去办吧。”刘是钰将任务派给了梁乘,梁乘抬手应下,“是,殿下。”
梁乘走了,余下许禄川一人立在车旁看向刘是钰开口问道:“我呢?”
刘是钰没理会许禄川,起身下了马车。
待到双脚落地,她才回身望去马上朗声道:“你就留在我的身边,保护我。”
话音落下,许禄川抽了抽嘴角。
他没想到这遥遥千里的路,刘是钰非要将他带来竟是这样的用途?
许禄川不解,也不情愿。
但刘是钰可不会给他任何逃离的机会,只瞧她立刻伸手向许禄川递去:“来吧,我亲爱的右监大人。咱们该干活了。”
许禄川翻身下马,并未接受她的好意。
刘是钰气得撇了撇嘴表示自己的不满,可转头她便又吩咐起连月:“你去将马车停了。”
连月在得令后动身,刘是钰这才抬脚向路旁临时搭建的草棚走去。
许禄川跟着刘是钰刚走到草棚前,一股浓浓的药香味便扑了面。
刘是钰抬眼拨开水雾,正巧瞧见眼前一位长者正在称药,只瞧他手中戥子起落干脆利落。刘是钰见状迎面过去,轻声开口道:“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长者听见刘是钰的话没抬头,开口唤了声:“广白——”
“怎么了,师父。”那个叫广白的人闻声立刻奔赴而来。长者依旧没抬头,手中称药的活也没停,“给这二位分些活去。”
“好的,师父。”广白点点头,这才转身看向刘是钰与许禄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