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是钰倒是派过宫中医官前来,却只是以朝廷的名义为他诊治。许禄川私以为刘是钰会让医官带些什么信息给他,便从医官踏进霁寒斋的那一刻开始,有意无意的跟其挤眉弄眼。
以至于医官回去同刘是钰复命的时候,话里话外的提示刘是钰,右监大人是不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
就是那一天。
许禄川在将刘是钰赏赐去的东西,翻了个底朝天结果却一无所获后,独自一人悲凉的躺在床铺上。任凭谁喊谁问,都只是发出一声迟钝的:“呃”
他这六神无主,呆若木鸡的样子。可把前来探望的许禄为吓得不轻。于是乎当夜许禄为便抱着铺盖搬进了霁寒斋,开始与许禄川同吃同睡。
他是生怕他最爱的胞弟想不开。
谁知,等到半夜许禄川回过神,看到身边呼呼大睡的人震惊至极:“大兄!你怎么在这儿——”
与此同时,屋檐之上。
刘是钰派去的连星瞧着屋内的情况无奈摇了摇头,觉得不好打扰转身离去。
所以,自此以后连星便再也没了靠近霁寒斋的机会。
刘是钰虽然心焦,却也无计可施。她只能日日祈祷许禄川的伤能快点好,如此她也能快点见到自己的亲亲情郎了。
初冬将至,屋外庭植尽谢。
许禄川穿着锦袍立在回廊瞧着身体已然大好,可许钦国还是帮他跟白涛告了假,说是让他再多休整两日。
午时前,一直忙着年末汇总抽不出身的沈若实,总算是在许禄川回到廷尉府办差前得空探望。踏进许府的门,沈若实跟着小厮弯弯绕绕。
一路上穿过一间间文质典雅的庭院,他的那张碎嘴就没停过。
“乖乖,这宅子可真气派——”
“呦呵,这门上还有小人呢?”
“我瞧瞧,我瞧瞧。那砖上刻的是什么?”
沈若实吵的小厮头疼。小厮在许家什么人没见过?可就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为官之人。
他想这叫什么来着?
有辱斯文?对,有辱斯文。二郎君,那样清冷高贵的人,为什么会结交这样粗鄙的同僚啊——
小厮在心里哀嚎,面上却还是得恭恭敬敬道:“沈大人,二郎君的院子在这边,那边是小姐们的内院。您可去不得。您且随奴来,莫要让二郎君等急了。”
“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沈若实觉得抱歉,赶忙回身跟紧了小厮。
二人就这么磨磨蹭蹭了好半晌才到了霁寒斋。
一进门,沈若实瞧见廊前站着的许禄川,立刻起调疾步向前走去。
“禄川兄,禄川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