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羽对着这张六分相似的脸,又想到自己爱人,在感叹自己果然是恋爱脑的同时,肚子咕噜叫了声。
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异常明显。
徐安羽:?
魏追忆:
徐安羽脸因为害臊迅速红了起来,他尴尬不已:“我说我今晚还没吃饭你信吗?”
魏追忆礼貌微笑:“信。”
哈哈,真尴尬。
“徐大夫,公子如何了?”
一名侍卫从门外走入,徐安羽红着脸尴尬道:“还行吧。”
“性命无忧?”
“目前看来是的。”
侍卫没再说话,独自退了出去。
徐安羽又揉了把脸,准备再检查一下魏追忆的伤,确定没什么问题就去吃饭。
目光落到那人脸上,发现那人正眉头皱起,徐安羽下意识道:“怎么了?”
“那人声音十分陌生,我在府中似乎从未听到过。”
徐安羽不以为意,这几天他知道这个府丫鬟侍卫没有八百也有一百,这么多人不可能每个人声音都记得很正常。
“你别想了,说不定你只是忘记了,除了疼没什么其他比如呼吸困难心口不适吧?”
魏追忆刚要答屋门被再一次推开,妇人含着笑端着热乎的粥冲里面道:“忆儿粥来了,这是娘亲自煮的,你快尝尝。”
见妇人来了,徐安羽也不准备多叨扰,拍拍衣袖正准备告辞,却听到细微的剑出鞘声,下一瞬瓷碗和重物倒地的声音响彻整个寝室。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在房间弥漫。
徐安羽心头一紧,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走水了!快来人啊!走水了!”
屋外丫鬟的喊声让徐安羽感觉更不好了。
“夫人你是摔了吗?”
徐安羽都没发现自己正在微微发抖。
一只冰冷的手握住徐安羽垂在身侧发抖的手,徐安羽咽了口口水,低下头。
魏追忆不知何时已经坐起,面上惨白一片,坐的太急导致他伤处一抽抽疼,眼前阵阵发黑。
魏追忆用力闭了下眼,眼前黑才缓慢散去。
他拽了拽徐安羽,见徐安羽看着自己后,指向一旁放着的剑,示意徐安羽去拿。
徐安羽抖着身子,颤颤巍巍的拿起那把剑。
魏追忆也在此时,借着徐安羽手臂站了起来。
从徐安羽手中拿过剑,魏追忆忍着疼对徐安羽道:“会武功吗?”
徐安羽大脑宕机:“跆拳道黑带散打市第五算会吗?”
魏追忆点头:“算肉搏,刀剑无情,注意躲。”
话音落,两个侍卫走入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