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询见徐安羽的双手,烦躁问:“醒了?手怎么样?”
“谢谢关心,目前来说还能抓包子吃饭。”
景询深呼吸一口气,准备转身离开,再想办法逃出去。
就在他即将出门时,徐安羽缓缓开口:“我没听错猜错的话,你妈你收到了母妃有危险的消息想去看情况,但魏亲王和你的王管家一致认为这是圈套等你入套?而你救母心切。”
景询不耐烦的说了句关你什么事。
徐安羽眨眼疑惑:“关啊,我想好好吃饭,也想你不要因为这些事打扰魏亲王养伤。”
景询听了这话到想看看徐安羽嘴里能放出什么屁来,倒也不急着走了,靠在门上满脸写着看你能放出什么东西来。
徐安羽看向王管问了几个问题,宫中有无消息传出贵妃不好消息,殿下收到消息几日,近几日宫中发生什么,这几日殿下闹的动静大否,随后了然于心,走到景询身边靠着他的耳朵小声说出自己想法。
“!”
景询震惊转头。
徐安羽点头,在王管疑惑的目光下拍了拍景询的肩膀,说:“还有什么吃的啊,不会都砸了吧?”
景询现在满脑子接收到的新消息,听到这话,翻了个白眼无语的指了下最里面的蒸笼。
“魏亲王的膳食还在,有很多,你放心吃,留一小碗就行。”
徐安羽捧着猪蹄爪子满足的找了个凳子坐在蒸笼前吃着。
景询则没过一会又大闹一场,十分愤怒的把自己关在屋中,大有种不放自己出去就饿死自己的气势。
又过了两个时辰,徐安羽在纸上涂涂画画写消炎药配方时,一个惊天爆炸消息在府中传开。
无他,景询逃走了。
不知道怎么逃走的,只知道王管送晚膳时,房中空空如也,只有潇洒的一行楷书。——本宫去救母妃了。
徐安羽听着动静挑眉,没想到这位殿下动作那么快。
在宣纸上写下黄连金银花后用力抓了下头发。
没想到他堂堂西医,现在变成中医世家。
靠着无聊打发时间随便看的几本中医书获得经验的徐安羽,想破脑袋都没想出来还能怎么样开药内服外敷最好。
拿出另一张纸,眯着眼对着纸上药材思索着每个药的作用,准备结合最大化再努力做出平替简易版云南白药。
拿起笔,刚在几位药上画圈圈,自己房门被敲响。
卫八焦急的声音传到徐安羽耳中。
“徐大夫不好了,王爷流鼻血流了两炷香了还没好!”
徐安羽一惊,立刻放下笔,连滚带爬跑到门口。
徐安羽几乎是跑到魏追忆身边,在魏追忆还没反应过来前,先一步捏起对方下巴,随手抄了个手帕,吸走鼻腔的血,借着烛光徐安羽观察鼻腔情况,皱眉。
“毛血细管破裂,给我一条新手帕。”
卫十二立刻递过去,徐安羽把手帕卷成椭圆装塞入鼻腔,手用力摁在出血点处,吩咐道:“准备薄荷,捣鼓成泥给我。”
徐安羽摁住没一分钟,帕子便被血浸湿。
徐安羽对这出血速度心下一惊,赶紧叫卫十二又递了条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