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里有我,你去看着你家小朋友吧。”
“是,属下遵命。”
魏追忆现在有百分之七十的怀疑此人就是自己所猜测之人,只是为何会救自己?
还有这声音。
脚步声再次走近,魏追忆摸不清此人想法,毕竟传闻说督主确实性情古怪。
只能见观其变,起码不能让景询陷入危险,自己也也有人在等着回家。
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针被逐一拔掉,魏追忆慢慢变的难以呼吸。
魏追忆眉头皱起,薄唇微张,艰难的呼吸着。
“怎么还是这样?”
鹿茗葭眼中不免浮出些许焦急,治疗整整七日,为何肺部情况还是没有好转。
搭在脉上,鹿茗葭啧了声。
喝了整整七日,药浴了七日,怎么还是亏虚的脉象,一点都没好转,甚至心脉还有些不顺。
怎么办,应该怎么办?
这人昏着都不见好,醒后定然要问景询和府中情况,劳神更不利于恢复。
好想给他绑起来。鹿茗葭眼神逐渐危险起来,内心小人争斗几瞬,选择了其中一种法子。
拔完所有针后,鹿茗葭解了自己腰带,她的腰带是纯银加铁打造,坚韧无比还十分长。
鹿茗葭扣住魏追忆双手,想将人锁在床上。
魏追忆在感觉两只手都被冰凉物体扣住后再也忍不住的睁开双眼,在瞧见此时情况后,凤眸满是惊赫。
“不是姑娘你咳咳咳你在做什么?”
鹿茗葭淡淡开口:“治疗。”
当他傻吗?谁治疗这样锁着人啊!
“这位姑娘,可否把在下放开?这般治疗恕在下眼拙,从未见过。”
鹿茗葭淡淡扫了眼面白如纸的人,冷漠道:“别唤我姑娘,我叫鹿茗葭,你未见过不代表没有。”
“鹿姑”
感受到一股刀意,魏追忆犹豫开口:“鹿茗葭,可否告知在下这是何等治法。”
别说,这名字读快点不就是路人甲吗。
这名字取的有意思。
鹿茗葭见人终于没唤她姑娘,继续恢复人淡如菊的淡然:“静养之法。”
鹿茗葭不欲多说,起身准备离开。
魏追忆还不知道景询的去处,是否安康,见人要走,手一动铁链刺啦响,魏追忆挣动两下发现系的很死,只能赶忙开口:“姑娘呸,鹿茗葭你等等。”
鹿茗葭冷冷的站在原地望着床上的人不语。
魏追忆见人停住赶忙道:“那个,你救我时可曾瞧见一位公子,大约十六七岁模样,他可安好?”
鹿茗葭只是安静的望着,不说话。
魏追忆也拿不准这个督主到底什么意思,刚刚交谈发现并无恶意,但又锁着自己,现在又“鹿茗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