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询则是睡的一脸印子,满脸问号的立在原地,不知发生了什么。
忽的,景询目光落到魏追忆身上,睡的迷糊的脑子清醒几分,刚要抬脚朝他走过去,魏追忆便对他小幅度摇了摇头。
景询眨了眨眼,没再动弹。
“不是,你能不能别挡道啊死瘸子。”
暴戾的男声在整个楼道响起,所有人目光都几乎下意识朝来源望去。
贺亲王满脑子都是自家媳妇被皇帝舅舅掳走,他正欲找皇帝,却不料景偶堵住他半条路。
心中早听同袍官员有猜测本次全人相聚有问题,害怕自家媳妇受到什么危险,本就着急,瞧见景偶更是生气。
贺亲王用力推了把轮椅,不料力气太大竟然将人从轮椅上推了下去。
景偶狼狈的摔在地上,贺亲王一愣,骂了句怎么坐都坐不稳,没再管景偶下了楼。
周围议论声此起彼伏的传入景偶耳中。
什么瘫痪什么残疾什么皇子脸面丢尽。
景偶只觉得难堪,他无措的倒在地上,腿才刚刚治疗,根本站不起来。
有没有人,帮帮自己。
“你们活腻了吗?何时轮到你们对本宫弟弟指手画脚。”三殿下景风面色的走到景偶身边,将人抱到轮椅上,毛毯盖上膝盖,安慰慌乱的景偶两句后,朝一旁一直看戏的李公公怒道:“公然指点陛下亲弟弟,又何尝不是有辱陛下亲誉?李公公身为陛下身边之人,岂能容忍他们这般?”
李公公会意,立刻对自己身旁的皇家侍卫道:“都给洒家抓起来。”
除了几位殿下,其余人全被关入这殿下地牢中。
很多人都未说话,为此不免对此做法不满。
“不是?下官并未说一句话啊?为何要关我。”
“老臣冤枉啊!”
“陛下,微臣没有如此啊!”
青翠山之狗皇帝!
四周声音嘈杂此起彼伏,魏追忆忍着全身刺骨的寒意与疼意,控制自己缓步走到墙边靠着。
一个很年轻的小官员走到魏追忆身旁,怯生生开口:“王爷,我们会不会死啊?”
魏追忆抬眸,他对面前这人有印象,他记得是今年才进入朝中的。
“不会,顶多吃点苦头。”
林逸逸站定在魏追忆身边,魏追忆皱眉,声音没什么起伏道:“离我远点?”
林逸逸不解:“为何?”
“你没听说过本王的传言吗?离我这么近别被当成同党了。”
林逸逸想了想,摇头:“传言不真,再者说你我清清白白,林某问心无愧,若是因为几句传言就为谋权自身而孤立王爷,这不是变相霸凌吗?”
魏追忆心道这人倒是一股清流,只可惜清白在皇家眼前,没有意义。
等等?霸凌?
这词好似这个朝代并未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