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定不辱使命。”
又过了好一会,胥可待的步辇到了王府,胥可待冷着脸走到魏追忆身侧,魏追忆有些许惊讶的看着胥可待道:“督主来这么早?”
“早吗?”胥可待估计心情不佳,脸沉的厉害:“陛下说次日一早,再晚点便要用午膳了吧?”
想到鸡刚打鸣没有一个时辰的魏追忆:……
“我都来了,魏亲王怎么还不走?”
魏追忆刚要开口,徐安羽总算从茅坑爬出来了。
魏追忆见人脸色不好,担忧的走过去扶着肩膀,徐安羽全身一僵。
“怎么了?需要吃点药吗?”
徐安羽抿着唇犹豫开口,嗓音比平常要哑弱很多,大概是拉肚子拉虚脱了。
“我吃药了,魏…追忆我们走吧。”
“好。”魏追忆搂着徐安羽的肩膀一起上了车。
胥可待神情复杂的望着两人上车的背影,想了想也跟着坐进一辆车中。
魏追忆见胥可待没有坐另一辆单独的,有些诧异。
胥可待脸色很不爽的朝魏追忆看过去,模样要多冷淡就有多冷淡,自以为。
“魏亲王看什么?本督脸上有什么好看的?”
魏追忆只是恰好无意对上胥可待的视线,就收到这样一句嘲讽感拉满的话。
好像一直看着我的人是督主你吧。
魏追忆很想这么说,但是很显然,如果自己这般说估计这一路都要遭受冷眼了。
魏追忆默默把这个亏咽下,顺从道:“我的错。”
胥可待冷冷的看了眼魏追忆,别开了头。
徐安羽感觉尴尬,拉着魏追忆衣角小声开口说:“我困了,我先睡觉了。”
魏追忆想到昨天两人几乎玩到凌晨四点,而几乎是不到七点就起来了,便点头:“睡吧。”
说罢,拍了拍自己的双腿,示意徐安羽可以靠上来。
徐安羽慌张的下意识看向胥可待,胥可待冷笑:“魏亲王都叫你躺着了就躺呗,看我干什么?指望我给你示范吗?”
胥可待虽然这话语气很凶,但魏追忆还是读出了异常浓郁的,醋意。
没错,醋意。
徐安羽僵着身子躺在魏追忆腿上,生硬闭眼。
魏追忆觉得这般折腾这人也不好,轻拍了下自己腿上人的肩膀,道:“这样不舒服,你还是起来吧。”
徐安羽几乎是瞬间逃也似的坐了起来,坐在角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胥可待见徐安羽这副模样,冷嘲道:“魏亲王对这位大夫是吧?倒是不错,冰天雪地说跪就跪,就是怎么感觉这位大夫对魏亲王不亲呢?躲那么远。”
魏追忆看了眼胥可待,认可点头:“确实,躲着本王太远了。”
徐安羽无措的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还是魏追忆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