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羽几乎是瞬间清醒过来,哪怕他发现及时,但魏追忆还是被缝针了。
那会是什么情况来着。
徐安羽记不清楚了,好像是抱着魏追忆天天哭,直到伤口愈合。
从那之后魏追忆再也没有伤害过自己。
他好像有说过去看心理医生,但魏追忆只说那会做噩梦了,以为还在梦里。
徐安羽垂眼,望着躺在车中双眸紧闭的人。
“魏追忆,我是不是该等你醒后给你做一下心理测试?”
徐安羽对自己此刻对于魏追忆感情的态度有些迷茫。
比如现在,他还在魏追忆吗?他不爱。
那种心动的感觉,在魏追忆说不可能后便彻底消失了。
但说不爱的话,徐安羽却不想他死。
是属于可以孤身一人深入敌营的那种。
他不怕危险,只想救下魏追忆。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大概就是有人问你喜欢他什么,无话可说,但如果问你讨厌他什么,回答是没有讨厌那般吧。
不喜欢但是不讨厌。
就像陌生人。
但徐安羽很清楚自己不会为了陌生人探险。
最后,徐安羽给自己的感情得出结论。
他大概是对魏追忆是曾经感情的愧疚吧。
两次分手都是自己提的。
算了,就这样吧。
“魏追忆。”徐安羽轻声道:“这次救完你,我们就两不相欠了可好?”
奇怪,心脏处怎么疼疼的。
徐安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疑惑的摁了下心口,转身离开,于是他没有瞧见魏追忆眼角滑落的泪水。
徐安羽对珀乙吩咐:“照顾好他,没什么大事不用告诉我了。”
珀乙问:“什么算大事?”
徐安羽一副你是傻子的模样开口:“快死了就像刚刚那样,就是大事,脉搏都没了那种,懂吗?”
珀乙想说脉搏没了那不是要死是已经死了,但是对上自己老师凶巴巴的眼神,只能怂道:“好。”
徐安羽走了。
回到自己住的位置,徐安羽想,从今以后这个身份大概也是不需要了。
带上面具,徐安羽…不,胥可待简单的去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物,望着窗外发呆。
珀乙走进马车,便对上一双没什么生机的眸子。
珀乙一愣,魏追忆淡淡开口:“去叫几位将军去我房中开会议事。”
珀乙震惊:“你前不久才死过,现在应该休息。”
魏追忆无所谓的想撑起身子,可惜全身无力。
“无妨,我没什么事。”
珀乙看着这位进的气比出的还少,脸色发青之人,有些不忍。
“但是你如果死了…”
“之前伪装成徐安羽的就是你吧?”
珀乙没想到魏追忆说这个,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