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归讨厌,但既然帮忙看病礼貌还是要有的。
胥可待没什么好和屋内这二位说的,开完药便起身离开。
景询嘱咐魏追忆赶紧休息会后追上胥可待。
“喂!本宫的七弟呢?在哪?”
胥可待指了个方向,景询哼了声走了。
等景询走后,胥可待有些失神的立在原地,摸了摸自己心口的位置。
好奇怪,为什么在看见那位姑娘胸口的伤,自己心脏会涨胀疼疼的。
胥可待不免下意识想起那位姑娘的模样,自己确定从未遇到过这人。
胥可待眼睛酸酸涨涨的,莫名其妙有点想哭。
“太奇怪了。”胥可待擦掉落下的眼泪,不明所以。
可能大概是风吹的吧。
胥可待这样想着,压下心口阵阵酸涩离开。
退回过去,忘却过去
魏追忆休息了大约一刻钟便闲不住的想出门溜达。
不因为别的,主要他在山里待了一年,两眼一睁就是树和云,两眼一闭就是药。
他已经很久没有…进城了。
魏追忆深知景询在是万万不可能叫自己出门的,于是魏追忆只能偷偷的趁景询不在赶紧转转。
鬼鬼祟祟的探出脑袋,确定没人后提起裙子悄悄贴墙快步溜走。
又一次莫名其妙转悠到这屋的胥可待目睹魏追忆溜跑全过程。
胥可待:……?
魏追忆走到大门口,轻声礼貌对门口侍卫微笑:“请问我可以出去买个药吗?”
侍卫下意识要拒绝,却瞧见魏追忆身后不远处的胥可待。
眼神求助胥可待,胥可待默默点头,侍卫一句拒绝的话默默咽下。
“…还回来吗?”
“奴家的夫君还在呢,定然是要回来的。”
“回来时要给姑娘搜身。”
魏追忆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反正他只是出去呼吸空气,又不是当内奸。
出了门,魏追忆有种刚进城的错觉,起码他可算是看见街边小吃摊了。
魏追忆其实一直有一句话没对景询说。
他吃不下东西,其一真的没胃口,其二景询做的真的难吃啊。
哪怕是不挑食的魏追忆,也对景询的饭退避三舍。
魏追忆正要买个糖葫芦吃吃开开胃,一摸兜沉默了。
他好像,没有钱。
魏追忆叹了口气,默默在糖葫芦摊外三米站了一分钟,主打望梅止渴。
转身离开后,胥可待出现在摊前,沉思两秒,各种样式的糖葫芦都买了一个。
因为没钱,魏追忆只能看见想吃的就看两眼然后走。
而胥可待就那般,魏追忆多看了两眼的,他就买,有些他不知道魏追忆看的是哪个,他就全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