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南疆凶险,你的身子不能再…”
“询儿。”魏追忆打断了景询,无奈开口:“这次,不可妇人之仁。“
景询咬牙,最后在魏追忆不容拒绝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那你要注意身体,别死了。”
魏追忆被景询这话说的整笑了。
“有你这么祝福人的吗?”
景询红着眼哀怨的看着魏追忆。
魏追忆自知理亏,干咳一声转移话题:“那我先回去了,今后便先不认识我吧。”
当晚,风尘熙回到府中就把东西砸了个遍。
魏追忆喝下药跟随其他人一齐走到风尘熙那边。
“从今天开始,到本侯出征前,谁也不见!”
风尘熙通红着眼,从怀中掏出玉佩,越想越气,竟然直接把魏追忆今早给他的玉佩砸碎。
魏追忆:我靠?这是怎么了。
“哎哟小熙,这砸了可怎么是好啊!”李嬷嬷着急的蹲到地上捡起玉佩。
风尘熙哽咽开口:“有本事处死我。”
说罢,用力一挥衣袖,摔门而去。
魏追忆注意到有个小厮在这之后悄悄离开。
半月,风尘熙都闷闷不乐,而景离也没传来一星半点信息,魏追忆又一次替风尘熙束好头发,看着镜中人乌青的眼底,终究还是不忍心视而不见。
风尘熙这性子倒和景询有点相似,也有点安羽的影子。
“明日午时我们便要出发了吧?”魏追忆替风尘熙带上发冠,开口说:“要不再去问问?说不定是误会呢?”
风尘熙愤怒的摔了桌前的陶瓷杯,怒道:“他都和胥可待睡在一起了!什么误会!”
魏追忆瞪大眼睛,眼底的淡定早就消失无踪。
魏追忆感觉自己被雷劈中,艰难干涩开口:“说不定是误会?”
“叫的那么大声,我也想是误会。”风尘熙狠咬下唇,眼泪欲掉未掉:“但是第二日上朝我看见了他脖子的吻痕还有胥可待的!”
魏追忆现在思绪很乱,只能麻木重复一句或许是误会。
“或许他本就讨厌我,不喜欢我。”风尘熙愤怒的站起身,魏追忆一个不察被他后脑直直撞到鼻子,鼻血几乎瞬间流了下来。
风尘熙愤愤开口:“也是,我无权无势现在的一切都靠他,他玩腻了丢很正常。”
转头对上魏追忆鼻尖的鼻血,风尘熙一愣,脸上表情空白一瞬,随之着急掏出帕子替人捂鼻子。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魏追忆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说:“我这几天本来就时不时流鼻血,不是你的错。”
“那也是我刚刚撞了你啊!”
魏追忆拍拍风尘熙的手背示意他放心,自己没事。
第二日午时,胥可待他们准时抵达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