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追忆不疑他,直接把药吞了下去。
胥可待搂紧魏追忆,不舍道:“阿鸣,我舍不得你死,你好好养着可好?”
魏追忆不知道胥可待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你脉我刚刚把了一路,你身子怎么差成这样?”
魏追忆没有说话。
“你身体里有毒,我在你血里尝出来了,阿鸣,两毒相生相克吊着你的命对吗?“
“…你觉得呢?”
“一个凶险一个温和,相互中和让你痛苦的活着,但你每次失血都会让其中一方和另一方不对等,长久会暴毙而亡的。“
胥可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将脑袋搭在魏追忆的肩上,轻声喃喃:“所以你不要再流血了好不好?…忆你要长命百岁。”
魏追忆瞳孔一缩,立刻转头,震惊的对上胥可待疑惑的眸子。
胥可待疑惑:“你怎么了。”
魏追忆震惊:“你说什么?”
胥可待想了想,便说:“你要长命百岁。”
“…我是谁。”
“阿鸣啊。”
魏追忆盯着胥可待的眸子,发现他说这句话没有作假。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魏追忆想,或许吧。
退三万步来说,魏追忆现在的身子是极其差的,特别是还不用他骑马。
舒舒服服的躺在人怀里,身上盖着披风,爱人在身后抱着自己,马速适中,微风拂过脸颊,真的有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魏追忆看风景看着看着便开始脑袋一点一点的。
胥可待自然瞧见了,其实他没说,他那药还有助眠的成分在里面。
在魏追忆又一次脑袋朝下倒去时,胥可待轻轻的将人脑袋搭在自己肩上。
看着怀中人睡颜,胥可待鬼使神差的在他额间落下一吻。
深夜,魏追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醒了?”胥可待打了个哈欠。
魏追忆轻轻嗯了声,人睡的很懵。
“还没到啊?”
“没有,估计要明天早上才能到。”说着胥可待又打了个哈欠。
他昨天就睡了不到五个小时,现在是真的困了。
“要不骑快点?”
“哈…”第三个哈欠,胥可待泪眼朦胧的摇头:“晚上冷,你会受不了。”
魏追忆看胥可待这么困,还挺愧疚的。
毕竟他好像睡了一天。
“要不咱俩换一下位置,你眯一会?”
胥可待再一次打了个哈欠,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等胥可待在自己怀中沉沉睡去,魏追忆借着月光偷偷吻在胥可待额间。
安羽,我好想你。
可是,我能怎么办呢安羽。
回应你的爱,你将万劫不复。
无视你的爱,我将悲痛万分。
所以我痛着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