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将钱转移到空间。
至于剩下的那条牡丹烟,李长河不奢望能找到这样的大主顾。
所以,他回到市场人流稍多的地方,开始化整为零。
李长河不再主动搭讪,只是偶尔在目标人物(衣着体面者)经过时,状似无意地掀开一点衣襟。
那抹红色如同黑暗中的萤火,总能吸引到眼尖的飞蛾。
有时是两包、有时是三四包过程虽然缓慢了些,但胜在安全。
当最后两包烟售出后,他的现金又增加了七块六。
烟处理干净了,但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
李长河没有停留,而是低着头,跟随着人流走出了鸽子市。
走出去足有两里地后,他拐进一个堆满断砖残瓦的废弃宅子。
确认四下无人,李长河从空间里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旧麻袋。
随后,他迅脱掉那件破棉袄和狗皮帽,换上一件同样破旧、但颜色和补丁完全不同的棉袄换上。
做完这一切,李长河才打开那个旧麻布袋。
袋子里,上半部分是满满当当的带壳花生,散出诱人的香味儿。
而在花生下面,则稳稳压着十包半斤装的白糖每一包都用牛皮纸包得方方正正。
李长河将麻袋口扎紧,甩上肩膀,再次走向鸽子市入口。
那个看碗的汉子依旧缩在墙根,像一尊冻僵的雕塑。
李长河再次摸出两分钱,叮当一声丢进破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一次他不再闲逛,而是扛着麻袋,直奔人流密集区域,靠着墙根蹲了下来。
安顿好后,李长河解开麻袋口,抓出一小把花生摊在面前,算是支起了摊子。
他没有吆喝,而是拨弄着花生,耐心等待着,顺便过滤着靠近的顾客。
“花生咋卖?”
一个穿着臃肿棉猴的老汉蹲下来,抓起几颗花生在手里掂量着。
“一毛五一斤。”
李长河头也没抬,报出一个远高于鸽子市均价(通常八分到一毛)的价格。
老汉咂了下嘴,摇摇头嘟囔着:
“嚯,你这是金子做的?”
不一会儿,又来了一个年轻人。
李长河眼皮都不抬:
“一毛五一斤不二价。”
年轻人咽了口唾沫,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李长河心里毫无波澜,这正是他要的效果——筛掉非目标客户。
接着又来了两拨人,一个问价嫌贵走了,一个磨磨唧唧想砍价到一毛二。
李长河抱着麻袋,一副“爱买不买,俺就这价”的犟牛样,那人也只得悻悻离开。
终于,一个袖口磨得亮、但还算干净的男人走了过来,怀里还抱着个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蜡黄小脸的孩子。
男人看了看花生,又抬眼扫视着周围摊位,眼底闪过焦虑和失望。
李长河知道机会来了。
他拿起一颗花生,慢悠悠剥开,将红皮花生仁丢进嘴里嚼着。
随后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是说给对方听:
“这大冷天的,孩子嘴里要没点甜味儿,是不是少了点啥”
闻言,男人的脚步猛地顿住,转头盯着李长河,声音压得极低:
“你你有甜货?”
李长河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探进麻袋里。
在花生的掩埋下,他准确地摸到了一个牛皮纸包。
李长河手指从花生堆里抽了出来,让牛皮纸一角露了一下,又迅被手掌遮住。
“半斤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