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换?”
李长河压低声音问道。
中年汉子眼睛亮了一下,伸出两根枯瘦的手指,又觉得不妥,缩回一根:
“一毛钱一块。”
声音有些没底气。
闻言,李长河心里有数了。
他左右看看,现巷子里没什么人注意这边。
随后,李长河从怀里摸出一条大前门,同样掀开一角。
“大爷,钱票我这儿也不多,您看这个行不?”
他把烟往中年汉子眼前送了送。
“整条的大前门正经好烟,换您三斤豆干咋样?”
中年汉子显然认得这牌子,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手指下意识搓着棉袄下摆,喉结滚动了好几下。
这可比一毛钱一块的豆干值钱多了,到时候再倒手一卖
中年汉子抬头看了李长河一眼,似乎在判断这个年轻人是否在耍自己。
“真真换?”
“真换!”
李长河把烟塞到汉子手里,又迅把掀开的白布盖了回去,遮住篮子,
“您点点数,给我三斤就成。”
汉子像捧着宝贝一样攥紧了那条烟,手忙脚乱地掀开白布。
在占了大便宜的情况下,也顾不上秤了,汉子直接用手数出厚厚一摞熏豆干,飞快塞进李长河的旧布袋里。
动作飞快,生怕这年轻人反悔。
“够够了!只多不少!”
李长河掂了掂布袋,满意地点点头:
“谢了大爷!”
话音落下,他拎起袋子,转身就混入了巷子里的人流。
中年汉子站在原地,紧紧抱着那条大前门,咧着嘴呵呵直乐。
街道上,李长河心里也美滋滋的——这可比在四九城安全多了!
系统里,一条大前门也就三块多,换这三斤纯手工熏豆干值!
他仿佛已经看到,舅妈用豆干炒个蒜苗,或者切丁拌上香油葱花,配上稀饭馒头的场景了。
回到约定的招待所门口,赵师傅已经等在那里。
看到李长河拎着布袋回来,赵师傅没问是什么:
“回屋早点歇着,明天一早出回京!”
招待所房间虽然简单,但非常干净暖和。
李长河把熏豆干放在桌上,打开布袋口,浓郁的熏香立刻弥漫开来。
他掰了几块递给赵师傅:
“师傅您尝尝,这玩意儿还挺香!”
赵师傅接过来闻了闻,又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嗯,你小子运气不错,换到正经好东西了!”
他评价了一句,算是认可了这“特产”。
至于这豆干拿什么换的,赵师傅并未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