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正值休息日,清晨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收拾得干净利落的堂屋里。
苏青禾系着围裙,正从蒸锅里往外捡白面馒头。
虽然她今年三十九了,眼角已有细密的皱纹,但身段依然挺拔、干活还是那么利落。
“想什么呢?眼神都直了快吃饭,一会儿粥该凉了。”
李长河收回思绪,笑着接过那盘冒着热气的馒头:
“我在想,咱儿子在乡下,不知道过得咋样了。”
“上周不是刚来信吗?说一切都好,还跟着村里老会计学打算盘呢说是技多不压身。”
虽然苏青禾语气轻松,但李长河还是从她眼底捕捉到一丝牵挂。
“妈,您这馒头蒸得可真香!”
李晓晨吸着鼻子,从里屋蹦跶出来。
“香就多吃两个,正长身体呢。”
苏青禾笑着,又把满满一碗小米粥推到女儿面前。
这时,李长河打量了一下妻子的脸色,眉头皱了起来:
“青禾,你脸色有点不太好啊是不是昨晚没睡踏实?”
苏青禾摇摇头,将另一碗粥递给他:
“没事儿,这两天胃口不大好。”
不一会儿,易中海老两口也溜达着过来了——他们现在年纪大了,基本就在李长河这边搭伙吃饭,日子过得清闲自在。
吃完饭后,苏青禾刚一起身,一阵强烈的的恶心感涌上喉咙。
她脸色一白,赶紧捂住嘴,快步冲向屋外的水池。
“呕——咳咳!”
李长河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跟了出去,轻轻拍着她的背:
“怎么了这是?吃坏肚子了?”
苏青禾弯着腰,又干呕了几下,却没吐出什么东西,只是胸口闷得厉害。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直起腰,脸色苍白地摇摇头:
“这几天老是觉得恶心,闻见油腥味儿就难受。”
一大妈也关切地围了过来,仔细端详了一下苏青禾的脸色,又看了看她的身形,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青禾啊,你这个月…身上来了没?”
苏青禾被问得一愣,仔细回想了一下,脸上惊疑不定:
“好像…好像是迟了有些日子,我一直以为是前阵子厂里天天忙活,月经不调……”
李长河刚开始没反应过来,待看到一大妈那了然的眼神,再结合妻子这几天的反常,一个念头劈进他的脑海——
不会是…有了吧?!
他可是后世来人,深知女性过了三十五岁,那就算是高龄产妇了!
怀孕和生产过程中,各种风险和并症概率都会大大增加。
而自家媳妇儿,今年已经实打实的三十九岁了!
这年头的医疗条件又有限,比不上后世……
李长河心里乱糟糟的,一方面是担心,另一方面也觉得不可思议。
他和苏青禾夫妻生活挺和谐,但一直有注意,怎么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
“走,去医院看看,查清楚才放心。”
苏青禾自己也有些懵,心里七上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