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一口气要了三十盒“北京”牌火柴,直接把柜台存货扫了一半。
售货员是个老大姐,好心提醒道:
“同志,火柴这东西容易受潮,时间长了容易划不着!”
“没事,我家干燥。”
阎埠贵一边付钱,心里却在想:
你知道什么?
等过阵子涨价了想买还买不着呢!
现在多存点,就是赚了。
最后,他又又买了精盐十斤,白糖五斤。
糖票不够,他还跟排后面的老太太商量,用半斤油票换了人家二两糖票,把老太太乐得直夸他“热心肠”。
等阎埠贵大包小裹回到四合院时,三大妈眼睛都直了:
“老阎!你这是不过啦…要把商店搬回来啊?!”
三大妈几步冲过来,又急又心疼。
“你嚷嚷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不是?”
阎埠贵赶紧制止她,手忙脚乱地把东西往屋里搬。
“你懂什么?这叫战略储备!”
肥皂一条条码在床底下,火柴盒摞在柜子顶上盐和糖用塑料袋套了好几层,塞进空坛子里。
忙活完这一通,阎埠贵擦了把汗,看着自己的“战果”,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一旁,三大妈愁眉苦脸:
“这得花多少钱啊,万一……”
“目光短浅!”
阎埠贵压低声音,神秘兮兮:
“你等着看,不出一个月,这些东西准涨价!”
“到时候,咱家就是院里最从容的这叫‘防涨坝’,懂不懂?”
话虽这么说,可到了晚上,阎埠贵躺床上也忍不住犯起嘀咕:
是不是买得太多了?
万一不涨呢?
但很快,他又用更强大的理由说服了自己:
不可能!
国家既然动了价格,就说明要改革。
改革是什么?
就是变!
一变,物价还能稳住?
此时,后院西厢房,秦淮茹的日子也不好过。
她坐在昏黄的灯下,手里捏着刚的五块钱补贴,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许大茂靠在床头抽烟,脸色阴沉。
自打前些年被“一撸到茅房”后,一个月到手就二十几块。
这五块钱补贴,对别人家是锦上添花,对他家却是雪中送炭不是雪中送了一根火柴,暖和不了多大一会儿。
秦淮茹长长叹了口气,开始掰着手指头盘算:
“猪肉一斤涨三毛,鸡蛋一斤涨两毛,棒梗在每月还得寄五块,妈那边的药钱……”
她越算心越凉。
见状,许大茂掐灭烟头,没好气道:
“算算算,算有什么用?有那功夫不如想想怎么多挣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