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扒拉着粥,咂咂嘴。
阎解睇好奇地问道。
“因为什么啊?”
“还能因为什么!”
阎埠贵瞪了女儿一眼。
“男女聚众搂搂抱抱,这是什么行为这是耍流氓,是要坐牢的!”
阎解睇吓得一哆嗦,不敢再问。
中院,何雨柱正蹲在门口刷牙,听见动静后,含糊不清地对屋里说道:
“听着没?我早就说那小子不对劲,整天穿得花里胡哨的还跟院里年轻人吹什么舞会、迪斯科。”
“这下好了,把自个儿吹进去了该!”
等到了晚上,这个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李长河家里,李晓晨忍不住问道。
“爸,刘光福真的会被判刑吗?”
李长河放下筷子,想了想:
“看情节轻重。如果只是跳舞,可能拘留教育如果有其他行为,就不好说了。”
“黑灯舞会…到底是什么样呀?”
李晓晨还是好奇。
“晨晨!”
苏青禾轻声制止。
“女孩儿家,别打听这些!”
李长河却摆摆手:
“让孩子知道也好,现在世道不太一样很多以前不允许的事,慢慢放开了。”
他看向女儿,话锋陡然一转:
“但放开,不等于没规矩有些线,碰了就是雷区。”
“刘光福这小子,就是心太浮躁,没看清这条线在哪儿。”
旁边,易中海叹了口气:
“这孩子走这种歪路,太糊涂了。”
“是啊。”
李长河点头。
“他现在最难受的,可能不是被关这几天,而是回来以后档案上有了污点,想找个正经工作难喽。”
刘光福被拘留了十五天。
这十五天里,刘家像是被抽走了魂。
刘海中再也不再摆官架子,整天阴沉着脸,看见谁都躲着走。
二大妈眼睛哭成了桃子,见人就念叨:
“我家福子不是坏孩子,就是一时糊涂……”
院里的年轻人,也受到了极大震动。
阎解旷再也不敢提什么“新潮”、“时髦”了,其他几个待业青年也收敛了不少,不敢再出去瞎混。
第十五天下午,刘光福被放了回来。
他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神躲闪,走路都低着头。
院里人看见他,表情复杂——有同情,有鄙夷,有好奇,也有警惕
看着小儿子,刘海中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只吐出两个字:
“进屋!”
很快,后院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傍晚,街道侯主任带着两个干部过来,召集全院开会。
“今天这个会,主要是给大家敲敲警钟。”
人群前面,刘光福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年轻人追求新潮,可以理解但什么能追、什么不能追,心里要有杆秤!”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严厉起来:
“黑灯舞会,男女搂抱,这是什么行为这是zc阶级腐朽生活方式,是毒害青年思想的毒草!”
院里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