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志,直接签合同过户,我当然求之不得可是这关节?”
李长河仔细检查了房产证、地契、户口本等所有文件,确认产权清晰无纠纷。
然后,他才沉稳地开口:
“金师傅,既然政策允许买卖,咱们就按政策来街道那边,你照常‘感谢’。”
“房管局那边,我们找人去沟通但你得准备一件能拿得出手的‘老物件’,作为加快办理的‘劳务费’。”
“这事儿不能落到纸面上并且出了这门,谁都不认。”
金世安听着,眼睛里渐渐有了光。
“李同志…您,您这话在理。”
金世安走到墙边,抠开一块松动的墙砖,从里面掏出个匣子。
“这是我祖父留下的一方旧砚,道光年间的东西放我这儿,是祸不是福。”
“今天能用它换条活路,也算…也算物所值了。”
见状,李长河一锤定音。
“如果没问题,我们现在就起草合同。”
“好!好!”
金世安连连点头。
没想到在绝望中,竟能遇到如此干脆、且有能力的买家。
李长河点出一万元作为定金,用报纸包好递给金世安:
“这是定金,余款过户当天付清有问题吗?”
“没,没问题!”
金世安紧紧抱着定金,仿佛抱住了全家未来的希望。
离开金家时,李长河对刘慎之交代道:
“刘师傅,房管局那位老股长,就拜托您去沟通了。”
刘慎之会意:
“我明天就去办,争取一周内把路子蹚顺。”
一周后,在那方老砚台的“润滑”下,金世安的成分阻碍被悄然化解。
李长河在约定的时间,支付了剩余房款。
金世安则揣着现金,带着家人消失在街巷中。
回到家,苏青禾在灯下织毛衣。
“又这么晚?饭在锅里热着,我去给你盛。”
李长河喝了口热粥,浑身舒坦了些。
他从怀里掏出两份合同,放在桌上。
“你你又买院子了?”
苏青禾看着合同上的金额,倒吸一口凉气。
“四万八?六万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