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前男人那坚定不渝的态度,蓝婴莫名的感受到了一丝欣慰。
看来,经过前事,洛铭诚对于与祷告者之间的婚姻已经重新定位了一番。
“老公,患难安心见真情,你若不离,我便不弃。这件事你就安心交给我来处理吧。”
“不行!这件事是我惹起来的,我不能叫你一个人抗下所有,况且我妈那个人我了解,她肯定会为难你的!”提起自己的母亲,洛铭诚就一个头两个大。
蓝婴淡淡的一笑,缓缓地回握住了他的手:“正所谓公不离婆秤不离砣,我们之间不分你我的。你记住,你妈也是我妈,她是把你拉扯到大的女人,她打我也好、骂我也罢,身为你的妻子,我心甘情愿的应了。”
“老婆……”这番话简直就像是冬日里的一抹阳光照耀在洛铭诚的心头,暖到了骨子里,他感激涕零的将她拥入了怀中:“能娶你为妻,我真幸运……”
呵……
曾经,她一直都不相信‘浪子回头金不换’这句话。
可现在看来,这洛铭诚的身上尽管还有着不足,可对于祷告者的爱已然是无人能撼动的了……
刁蛮婆婆
……
……
金黄色的太阳从东方升起,将笼罩着白日的黑夜彻底驱赶,还在睡熟中的人们听闻鸟鸣与狗吠声慢慢的从睡梦中苏醒。
梳洗完毕的罗美凤走出卧房,扫了眼略有些凌乱的客厅,又看向了正在沙发上涂抹指甲油的黎芸芸,神情中满是抱怨:“我说芸芸啊,你看……家里那么乱,你咋个就不收拾、收拾呢?这铭诚要是回来了,看见家里这样心里也堵得慌不是?要知道,当初蓝婴在这个家的时候,我啥时候来,这里啥时候都是窗明几净的。”
“能收拾家务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还是不能生孩子?你那么稀罕她,倒是找她去啊。”黎芸芸内心不爽的悄声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
“没,我就是抱怨这指甲油的颜色不太好看。”生怕洛妈妈察觉到异样,她赶忙停止涂抹指甲油,陪起了笑脸:“伯母,我觉得您说的对,不过,我这不是怀着孕,身子不便吗?”
“身子不便!身子不便!当初我怀铭诚的时候,照样去地里干农活,也没见到哪里不便了,这城里的姑娘就是娇气!”罗美凤黑着一张脸,开始干起了家务。
她这番话也不知是说给自己的听的,还是故意说给黎芸芸听的,总之全盘都传到了黎芸芸的耳朵里。
她当即就恶狠狠的翻起了个白眼,自从她把洛铭诚的妈妈接到城里后,隔三差五的,这个来自于农村的老妇人就会念叨她一番,她早就烦的不行了。
不过,烦归烦、不爽归不爽,这可是她未来的婆婆,也是她现在的靠山,她哪里敢得罪?
想着,黎芸芸狡黠的转动了下眼珠子:“伯母,算一算,铭诚都三天没回家了,打他电话他也不接,您说……他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他敢!我是他亲妈!他还能为了媳妇连亲妈都不要了?”老太太前思后想了一下,一把丢掉了手中的抹布:“他不是不回家吗?行!我们直接去他公司找他去!走!”
“哎……”黎芸芸一听这话,算是乐开了花。
毕竟,这个节骨眼她要是去缠着洛铭诚肯定会被嫌弃,可亲妈去就不同了……
她们乘坐着公交车来到了博纳集团,抵达时,黎芸芸早已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了。
有些时候,她真的无法理解这老太太的思想,她这挺着大肚子呢,明显挤不了公交车,想要打车,老太太是死活不同意,到头来还埋怨她太娇气,真是受不了。
“阿姨,抱歉,我们洛总不在,他前天去南非出差了。”来到前台,负责接待的小姑娘表示歉意的笑了笑。
“啥?我儿子出差咋个也没跟我说?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我们也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们老板几时回来你都不知道吗?你这员工怎么当的?!”老太太胡搅蛮缠的吼了起来。
吓得前台的小姑娘连连后退。
“伯母,您消消气……”黎芸芸见状,赶忙将罗美凤拉到了一旁:“这铭诚明显是躲着我们呢,您还不明白吗?”
“啥?我儿子最在乎的就是我这个妈了,他那么孝顺,咋可能躲着我?!”
“是是是,铭诚最在意的肯定是您,这点毋庸置疑。但您别忘了,不是还有个蓝婴吗?保准是蓝婴这几天跟铭诚吹了不少枕边风,又说了您好多不是,这才令铭诚躲我们的。”她眼珠子一转,缓缓地掏出了手机:“我刚给以前的同事发了个信息,询问出了蓝婴现在的住址,不如我们去求求蓝婴,叫她把铭诚喊回来吧?”
“求?!她算个啥,我去求她?走,带我直接找她去!”罗美凤怒气冲冲的走入了电梯。
跟在身后的黎芸芸不禁暗自窃喜的笑了起来。
虽说这次扑洛铭诚扑了个空,要是能借着未来婆婆这把刀把蓝婴给赶走也算是患得患失了……
由于蓝婴所住的酒店距离公司不远,老太太这回连公交车都不坐了,二人直接步行找了过来。到达时,黎芸芸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
‘叮咚、叮咚。’按下门铃,不一会,房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妈?您怎么来了?”看着突如其来的二人,开门的蓝婴不由得愣了下神。
“呵,你倒是挺会享受啊,竟然都住起酒店了,应该挺贵的吧?”在黎芸芸的搀扶下,老太太皮笑肉不笑的步入房间巡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