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蓝婴挑逗般的将双手勾上了他的脖子,纤细的指尖还不忘在他背上暧昧的划起了圈圈:“说起来,你于凡界也算是与本帝尊正式拜过堂,成过亲的,那看来,以后我要称呼你为相公咯?”
“你说呢?”幽偌迷人的笑了笑,俯下头,两片唇重重的落在了蓝婴的唇间。
这一刻,这对互相仰望了彼此近两千年的眷侣终于走在了一起。
随着一道微风拂过,屋内的灯火熄灭,取而代之的是那阵阵悦耳又暧昧的声音……
然而,房间外……
一道高大的身影早已在门外驻足了良久,他几度想要推开那扇门,又几度退了回去,就这样反反复复、周而复始,直至房内的烛火熄灭,他才黯然神伤的拂袖离开……
‘砰……’
待鬼山君邪从蓝婴的卧房前离开后便径直来到了谛听的临时住处,他一脚踹开了房门,一进入就骂骂咧咧又气急败坏的说道:“他妈的!幽偌那孙子还真是有心计!明知道我老婆要是在正常情况下是绝不可能看上他的,他就把我老婆留在身边重新养大,继而趁虚而入!简直连脸都不要了!”
正坐在书案前看书的谛听一猜他就是为这事而来的,索性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悠然自得的说道:“你要是不爽的话,你也把帝尊杀了,留在身边重新养一遍,重新养成你老婆不就完了?”
“草,你说话都不走脑子的么?我要是能杀得了那个女人,我还用受这窝囊气?!”鬼山君邪一脸恼怒的冲到了他的面前。
谛听这才放下手中的书,一脸鄙视的挑了挑唇角:“你也知道你根本什么都改变不了了?那你还跑我这来抱怨什么?!”
“靠!你还是不是朋友了?我媳妇现在正在正大光明的绿我,我不跟你抱怨,我跟谁抱怨去啊我?!难道你要我出去嚷嚷的满世界都知道啊?我堂堂一代鬼王不要面子的吗?!”
“得!我的错,行了吧?”谛听哑然,凭空变出了一个礼物盒子扔向了鬼山君邪。
待他接到手中后,不禁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
“向你赔罪的礼物。”
“嗯?礼物?”鬼山君邪一头雾水的拆开这个礼物盒子,可当他看到盒子里面的东西后,差点没当场被气的背过气去。
只见,里面赫然躺着一顶绿帽子!
“我去你妈的!傻逼东西!”丢下话,鬼山君邪愤怒的摔门离开了。
见状,谛听忍俊不禁的一笑,继续悠哉、悠哉的看起了书……
……
……
凡界。
位于某个大都市的一角,一栋陈旧的四合院内,安琪拉缓步推开了一间卧房的门,她看了看仍旧处于昏迷中的米修,又默默的将门关闭了。
“怎么样?米修醒了吗?”门外,善念尊者好奇的追问道。
安琪拉只得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
“唉,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啊?蓝婴怎么会是……会是……婴皇帝尊?!”善念尊者眉头紧锁的叹了口气。
其实,相对于帝释天那群人也好、还是蓝婴那群人也罢,他们最起码立场明确,现在最难自处的就是这群从未参与过当年那场争斗的神仙们了。
他们一直以来所信奉的就是四界之主;所敬仰的就是创世神了,可现在倒好,四界之主跟创世神竟然是对立的?这叫他们该如何做出抉择?!
这简直如同,爸爸妈妈突然告诉你,我们要离婚了,你说吧,跟谁!一样的难以抉择!
“唉,我也觉得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了……”安琪拉愁眉不展的颦了颦眉头,她到现在都无法想象,那个昔日与她勾心斗角的小狐仙竟会是传说中的人物婴皇帝尊。“不过,对于我们来说,只能算是一群不知所措的旁观者,我想……现在最为难受的应该是……米修吧?”
话说到这,安琪拉与善念尊者便缓步从米修的房门前离开了。
当她们的脚步声越走越远后,只见,房间内,躺在床榻上的米修终于睁开了眼帘,只是,他的眸色似被污渍染过一样的浑浊,也好似睡不醒一样的浑浑噩噩。
回顾这几日,当他们一众神仙逃难于此后,其实米修便已经苏醒了,然而对于他来说,醒来,还不如永久的昏迷下去,所以一躺就躺到了现在。
说他是逃避现实也好,亦或者没有勇气面对现实也罢,在假装昏迷的这几日,他无数次的询问过自己,自己当时是否不应该选择站在帝释天的这一方?
可……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被尊上跟蓝婴给遗弃了,又觉得那个时候的幽偌跟蓝婴好陌生、好陌生,根本就不是他所认识的家人了!
所以,他才会跑出去攻击蓝婴的,更甚,他希望直接死在蓝婴的手上,这样,他最起码不用到现在都活在深深的迷茫之中了。
发现了秘密
而与他一样陷入迷茫中的还有帝释天!
“师兄!你当时为什么不肯告诉全天界的人那婴皇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是啊,你何苦要把黑锅全部背在自己的身上?事情都已经发展成那样的局面了,你又何必要顾及她的颜面?!你以为这样,她就会放过我们了吗?”
“这下可好了,现在天界半数的神仙都已经选择归顺她了,剩下我们这些人又该如何跟她斗呢?!”
一间古朴的厅堂内,玉帝、如来、克洛诺斯三人简直如同三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喋喋不休的在帝释天的耳边抱怨着。
他就那样不发一言的端坐在主位上,只是那双向来释放着精光的眸子在此刻徒增了些许的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