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鬼山君邪想了想,似乎还真是这么个理,可,他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似的:“你看,连你也觉得幽偌不如我了,那为什么我老婆还是选了他呢?”
闻讯,谛听的眼底间悄无声息的划过了一抹不耐烦的神采,其实婴皇为什么选择幽偌,这很简单吧?
无非就是因为她现在喜欢幽偌,怎么鬼山君邪心里就没点逼数呢?
但想归想,怨归怨,谛听的面上却依旧是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害,你又不是不了解咱们家帝尊的性格,她天生强势,是帝王的不二之才,而小幽偌生性凉薄,少言寡语,看起来就一副招人疼的样子,自然而然的会得到咱们家帝尊的疼惜,不过你也不吃亏啊。”
最对不起的人
“这话怎么说?”鬼山君邪饶有兴致的追问道。
“你想啊,咱们家帝尊的头婚夫婿终究是你堂堂鬼王,那小幽偌即便现在得宠也仅仅是个后夫罢了,你跟他争什么风、吃什么醋啊。”
“嗯?这倒是真的……怎么算,我好像都高过他幽偌一头!”
见含在鬼山君邪眸间的戾气渐渐褪去,谛听不禁暗暗的抿唇一笑,他就知道,像对付鬼山君邪这类恃才傲物的主,就得说些恭维的话的才行,只要把他说高兴了,他能立马不计前嫌。
谛听正想着,就见到鬼山君邪突然掏出了那顶昨日他送给他的绿帽子,不禁好奇的追问道:“你这是干嘛?”
下一秒,鬼山君邪委屈的撇了撇嘴,直接将那顶帽子戴在了脑袋上:“我现在觉得这顶绿帽子的确挺适合我的。”
“……”闻讯,谛听顿时哭笑不得的别过了头……
……
另一边……
“你是不是想问我,我到底爱没爱过鬼山君邪?”
“嗯……”
“很爱!很爱!!”
当蓝婴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特别加重了语气,那写在眸间的光泽也被浓浓的伤感所取缔:“这一生,我自认我做过恶事,可我也自认,我的功劳远远大于过错;这一生,我也自认我没对不起谁过,但邪!除外!或许,他是我唯一辜负的人,唯一对不起的人了吧……”
当重新找回元神的第一时间,蓝婴便终于明白,为什么在亚兰世界的第9层时,她清楚的感觉到天魔神是爱着鬼山君邪的,可却从未表达过。
只因
他们的立场不同!
只因
她是正义的化身;而他却是邪恶的化身罢了!
“这回,你能理解我为什么在看到你跟邪打架的时候,会第一时间打你了么?”
“我真的亏欠了邪太多、太多了,只怕我永生永世都无法弥补对邪的亏欠了……”说着、说着,蓝婴的眼圈一下子就湿润了。
这泪水也仿佛在刺痛着幽偌的心。
可他的心疼,却并非是在吃鬼山君邪的醋,而是他太能理解当年的蓝婴有多么的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