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忍不住笑出声,“你是在建议用恐怖疗法治疗抑郁?”
艾莎认真地回复:“至少蟑螂还可以入药。”
“梅林啊,”罗恩在后面惊恐地嘟囔:“她们连冷笑话都同步了……”
蜂蜜公爵的糖果香气在寒风中格外诱人,赫敏推开店门时,铃铛清脆地响了一声。艾莎跟在她身后,目光扫过货架上五颜六色的糖果罐。
“哈利喜欢酸味爆爆糖,”赫敏拿起一袋滋滋蜜蜂糖,“但这个太温和了……或许应该选胡椒小顽童?”
艾莎从她身后伸手,取下一盒黑胡椒公爵特制款:“这个。吃下去会喷火三秒——足够让他忘记烦恼。”
赫敏转过头,艾莎的脸近在咫尺,橱窗透进的光为她的睫毛镀上一层金边。赫敏的指尖摩挲着糖果包装袋,匆忙低头去看价签:“确实……很符合哈利那种‘宁可被胡椒呛到也不愿无聊’的作风。”
罗恩在奶油杏仁堆前发出哀嚎:“为什么没有‘免费试吃’的牌子?!”
当她们拎着鼓鼓的糖果袋挤出蜂蜜公爵时,屋檐下的冰凌正滴落冬日的阳光。赫敏看向街道对面,对身边的艾莎说道:“未成年巫师不得饮酒,但三把扫帚应该也有饮料,要不我们——罗恩?罗恩!”跟在她们身后的红发男孩早已冲向酒馆。
罗斯默塔女士把冒着热气的大杯饮料放在她们面前时,赫敏正用魔杖尖在桌面上画着几何图案。
“《魔法建筑奇观》指出,三把扫帚的橡木横梁采用了抗冲击自修复结构……”她的指尖突然被艾莎的杯沿碰了一下。
“休息日,赫敏。”艾莎推过一杯浮着紫色奶油的饮料,“尝尝这个——嘶嘶咝咝南瓜蜜,三把扫帚特调版。”
赫敏抿了一口,奶油粘在上唇像白胡子。艾莎嘴角微勾:“实验证明,这种奶油会在37c完全融化——正好是人体口腔温度。”
罗恩被自己的饮料气泡呛得满脸通红:“你们能不能至少等我离开再搞这些?”
罗斯默塔女士收走空杯时,阳光才刚移过窗棂正中。她们又在文人居羽毛笔店消磨了二十分钟——赫敏坚持要试完所有抗晕染墨水,而艾莎对着自动速记羽毛笔摇头“这误差率够把魔药课变成爆破课”。赫敏最终选了支独角兽毛芯的自动纠错笔——“至少能把艾莎的魔药笔记抢救成可读状态”。
在堆满窥镜和防妖镜的德维斯-班斯货架间,艾莎突然拉住赫敏的袖子:“这个!”她举起一个黄铜天象仪——比赫敏书包里的更精巧,星座刻度盘可旋转,而底座葡萄藤纹样中藏着一枚小小的满月浮雕,正是赫敏研究月光葡萄时最常标注的月相。
“和你的发卡是同一套设计。”艾莎的指尖轻抚过浮雕,月光葡萄的淡香似乎从木质纹路中渗出,“中世纪葡萄酒女巫的占卜工具……需要搭配使用。”
赫敏的耳朵尖瞬间红透,却仍强作镇定地检查刻度:“旧型号的北极星定位偏差有05度,这个至少……”
店主从柜台后探头:“姑娘们好眼力!这是最后一套了,满月浮雕能增强天体魔法感应——”
艾莎已经数出三十二个加隆:“误差率归零的价值,很划算,不是吗?”
回程时路过那座鬼屋,罗恩非要讲他哥哥们编的“血腥男爵情史”故事。一阵冷风吹过,赫敏不自觉地往艾莎身边靠了半步。
“害怕?”艾莎低声问,手指勾住赫敏的袖扣。
“只是思考建筑结构!”赫敏指着歪斜的门廊,“《魔法建筑年鉴》测算过,这座屋子向西倾斜13度却百年不倒,完全违背了重力法则……”
艾莎突然把她拉向自己,一片枯叶从赫敏头顶飘落。“更不合理的是,”她忍不住轻笑,“有人连鬼屋前都要算数学。”
罗恩的鬼故事戛然而止。冷风卷着最后半句“血腥男爵”飘散在空气里——根本没人听。他看看左边(艾莎正被赫敏拉着量门廊倾斜度),右边(两人的影子在夕阳下已经快融成一个),突然高举双手:“我投降!是不是该去佐科笑话店了?现在?马上?”
在村口的桥上,赫敏突然停下:“天文塔的观测……我查过,今晚流星雨峰值在凌晨两点。”她递过一个纸袋,“葡萄我施了保鲜咒,还有这个——”
艾莎打开袋子,里面是德维斯-班斯的黄铜天象仪和一张字条:“今晚流星雨的数据误差率仅03……要一起验证吗?”
“你最近似乎很热衷观星?”艾莎轻笑,指尖轻点赫敏手中的数据表,“严谨的格兰杰小姐终于漏了……对照组?”
赫敏昂起下巴,却藏不住眼里的笑意:“所以……要补上这个误差吗?”
远处传来罗恩的喊声:“你们还要看多久的破桥?!”
夕阳把两人交织的影子烙在结霜的桥面上,霜花在鞋尖前悄悄融化,藤蔓般缠绕在一起。三十步开外,罗恩数着口袋里所剩无几的糖果,突然觉得独自回城堡也挺好。
多灾的万圣节前夕
哈利从赫敏和罗恩的嘴里得知了两种不同的答案。
“还行吧,”罗恩耸耸肩,嘴里塞满了巧克力蛙,但语气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他瞥了一眼正低声交谈的赫敏和艾莎,又看了看哈利,突然叹了口气,“其实……要是你也能去,肯定更好玩。”他抓了抓头发,声音压得更低,“她们俩全程都在讨论什么魔法原理和实验数据,我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佐科笑话店的新款打嗝糖倒是挺有意思,弗雷德和乔治肯定会疯抢,可惜你不在,连个一起笑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