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活点地图不会说谎,”艾莎平静地指出,“你的斑斑就是小矮星彼得。”
“哦不——”
赫敏的指尖轻轻敲击着羊皮纸边缘,语速飞快:“如果彼得还活着,那当年被炸死的究竟是谁?福吉说他只剩下一根手指,但尸体呢?魔法部有确认过吗?”
“他还获得过梅林爵士团一级勋章。”哈利说。
“那么问题来了——”艾莎挑眉:“布莱克要杀彼得,彼得逃走,表面看很合理。但为什么彼得要躲藏十二年?要知道布莱克第二天就被魔法部抓了。”
“布莱克是叛徒……”哈利喃喃道,“但如果真是他出卖了爸妈,彼得为什么要躲十二年?福吉说布莱克‘大笑’,可一个连摄魂怪都不怕的疯子,会等待这么久才来杀我吗?”
罗恩看起来快要吐了:“我的斑斑……不,这太荒谬了——一个三四十岁的老男人天天睡我胸口?!”他突然哽住,“等等……它、它的右前爪一直少根指头……梅林啊!”
赫敏条件反射地后退半步——罗恩的袍子下摆还沾着斑斑两天前留下的尿渍,淡黄印记怎么都洗不掉。“那根手指……一切都对上了。”
罗恩转身欲冲向塔楼,却被艾莎一把攥住手腕。“你想打草惊蛇?”
“你的演技不行,冷静一点。”她嫌弃地说,“往好处想,至少他没在你洗澡时变成人形——除非你想解释为什么浴室里有个陌生秃头男人。”
罗恩发出一声介于窒息和尖叫之间的怪响,差点连晚饭都吃不下去了。
“你们俩……”艾莎的目光扫过哈利和罗恩,轻笑一声:“在宿舍能装得跟平时一样吗?尤其是在‘斑斑’面前?”她思索片刻,“如果圣诞假期发生任何事情,请让海德薇通知我和赫敏。”
赫敏在旁边补充说:“注意细节——既然彼得还活着,魔法部为什么认定布莱克是凶手?要知道巫师诈死有许多方法……魔法部不会连查都没查吧?这中间一定有问题——我们需要更多证据。”
艾莎、赫敏:
圣诞快乐!我猜你们圣诞肯定在一起——
梅林的袜子啊!鹰头马身有翼兽被定罪了,当然是因为阴魂不散的马尔福一家!海格十分伤心,我和哈利在图书馆忙着翻阅资料,争取帮助海格打赢与处置危险动物委员会的官司。
你们知道吗!哈利得到一把闪闪发光、精美绝伦的火弩箭——和赫敏的一样!
我们打赌不是德思礼家送的,但卡片是空白的,实在猜不到——也许是邓布利多?
说到注意细节——我们原猜是卢平教授送的,但这更不可能。还记得我被斯内普罚擦洗便盆吗?卢平教授病着却从不在校医院留宿,他能去哪儿呢?
特里劳尼教授那句“他时间不多了”,听得我们后背发凉。原来斯内普给卢平的药剂是邓布利多让配置的,害得我一直以为是他在下毒。
ps“斑斑”开始绝食了,今早我们发现它在啃自己那根断趾——笼子完好无损,但血迹斑斑的样子把纳威吓吐了。
pps我们让哈利的海德薇送信,哈利坚持不能用埃罗尔——他说“斑斑”可能记得自家猫头鹰的气味,你们觉得这想法靠谱吗?
——罗恩&哈利
晨光穿透白色纱帘,赫敏坐在露台的铁艺小桌前,面前摊着来自霍格沃茨的信。爱琴海的蓝在她身后铺展,海风卷着信纸边缘轻轻颤动。
艾莎从浴室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手里捏着一枚贝壳——那是昨晚从沙滩上捡来的,正好和赫敏送的那枚贝壳凑成对。她看到赫敏僵直的背影,挑眉:“怎么?罗恩他们终于发现斑斑在笼子里写自传了?”
赫敏勉强笑笑,只是将信推过去:“哈利收到了一把火弩箭。”
“啊。”艾莎甩了甩湿发,水珠溅在信纸上,“布莱克果然沉不住气。”
赫敏猛地抬头,撞进艾莎带着笑意的眼睛里:“你也认为是他送的?”
“或者卢平。”艾莎拉开另一把椅子坐下,“但考虑到卢平连巧克力都买不起……”
楼下传来格兰杰夫妇的笑声,他们正在和酒店经理用蹩脚希腊语讨论早餐。赫敏下意识压低声线:“我们需要回信警告他们——那把扫帚可能不安全!”
“他们肯定不愿意听,”艾莎耸了耸肩,“哪怕你是出于好意,毕竟有金妮这个前车之鉴。”
赫敏咬着羽毛笔尾端,盯着面前这封信,笔尖悬在羊皮纸上迟迟未落。
“写啊。”艾莎靠在露台栏杆上,晨光在她的半张脸上跳跃,“就按他们给的线索回,别多想。”
赫敏深吸一口气,落笔:
哈利、罗恩:
火弩箭别用!匿名扫帚很危险,最好交给麦格教授检查。
我和艾莎认为,这把扫帚是布莱克的“礼物”——他甚至已经摸清了哈利的具体位置!
至于卢平教授,查查他定期请假的时间,是不是存在月圆之夜?
我和艾莎怀疑他就是那个“月亮脸”,否则他为什么那么在意哈利?
海格的事,等我们回来再说吧。
ps你的“斑斑”,他都已经躲了十二年,绝不会轻易寻死。千万别犯糊涂把它放出来……除非你还想让中年大叔睡在你胸口。
——赫敏&艾莎
她停笔,皱眉:“这样行吗?感觉什么都没说清楚……”
艾莎拿过信纸,手指轻轻抚过那些一板一眼的字迹:“够清楚了。他们要是聪明,就该知道先把扫帚锁起来。”
赫敏叹气,将信卷好,系在海德薇脚上。艾莎的可可正歪头啄食露台上晒着的鱿鱼干,海德薇亲昵地蹭了蹭它的羽毛,两只猫头鹰发出咕咕的轻响。直到海德薇展翅掠向爱琴海的晨光,楼下才传来格兰杰夫妇的呼唤:“姑娘们!早餐有蜂蜜酸奶和热酥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