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啊。”艾莎把第二个袋子系紧,随手塞回龙皮小包,“万一真有食死徒不知好歹闯进来,也是在笼子里面呆着——虽然可能性很低,毕竟这个柜子坏了。”
罗恩呆呆地看着她:“你管这叫‘以防万一’?这简直是……是……”
“过度防御?”哈利帮他说完。
艾莎耸耸肩:“对待潜在威胁,要么彻底摧毁,要么多重保险。”她拍了拍口袋,“现在就算有人能修复这个柜子,也得先突破两层无痕伸展空间和一个针对食死徒的特制笼子——我觉得可以安心了。”
赫敏突然笑出声:“我觉得,面对这些黑巫师,再怎么小心也是应该的。”
“好了,”艾莎变戏法似的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一本厚重的笔记,“既然来了,不如我们练习一下人体变形?先从局部开始——比如把鼻子变成猪鼻子怎么样?”
哈利和罗恩同时捂住自己的鼻子,惊恐地后退两步。
“我突然想起!”罗恩急中生智,“我们是不是应该现在、立刻把冠冕的事告诉邓布利多?那可是重要情报!”
“没错!”哈利立刻附和,“非常紧急!”
赫敏和艾莎交换了一个眼神。艾莎叹了口气:“好吧,你们说得对。不过明天晚上继续,不许逃课。”
“明天我肯定发烧。”罗恩小声对哈利说。
“我听见了!”艾莎头也不回地说,“生病的人要喝我特制的提神药剂——巨怪脚气加鼻屎味比比多味豆风味。”
罗恩的脸色和他的头发是经典的红配绿。
邓布利多正坐在宽大的橡木桌前,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凝视着冥想盆中旋转的银色记忆。福克斯在栖木上轻轻打了个哈欠,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给房间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突然,墙上的青铜门环轻轻叩响,紧接着,石兽通道的螺旋楼梯传来一阵脚步声。
“啊,他们到了。”邓布利多微微一笑,挥了挥魔杖,办公室的门无声地滑开。
四人鱼贯而入,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兴奋和紧张的神情。罗恩的耳朵尖微微发红,似乎还在为刚才爬旋转楼梯而气喘;赫敏的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眼睛快速扫过桌上那些闪闪发光的银器;而艾莎则神色镇定,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啊,晚上好,孩子们。”邓布利多微笑着放下羽毛笔,“是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希望不是又一次夜游被抓?”
哈利清了清嗓子:“教授,我们发现了一些东西……您可能需要看看。”
艾莎上前一步,解开了袋子,蓝宝石的碎片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邓布利多的目光落在断裂的冠冕上,他的表情凝固了一瞬,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睁大。
“这是……”他的声音罕见地停顿了一下。
“拉文克劳的冠冕。”赫敏迅速补充,“我们在有求必应屋里找到的。”
“而且它是个魂器。”艾莎平静地说,“已经被蛇怪毒牙摧毁了。”
邓布利多的指尖轻轻触碰冠冕的裂痕,仿佛在确认它的真实性。半晌,他抬起头,目光在四人之间缓缓扫过。
“伏地魔不会想到,他的魂器这么快又被消灭。”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你们怎么会想起去……有求必应屋?”
罗恩挠了挠头:“呃,艾莎推测消失柜可能在那里,我们就去找了,结果发现了这个。”
“消失柜?”邓布利多的眉毛几乎要飞进他的银发里。
“是的,教授。”艾莎点头,“皮皮鬼打碎的那个。不过不用担心,我已经把它放进了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那个笼子,您知道的。”
邓布利多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但这次的笑容里带着某种难以形容的惊叹。
“我不得不说,孩子们,你们今晚的成就……令人印象深刻。”他缓缓摇头,“我花了数十年确定和追寻伏地魔的魂器,而你们——”他看向艾莎,“——不仅又找到了一个,还把它摧毁了。”
哈利忍不住问:“所以,您之前也不知道冠冕是魂器?”
“我有过猜测。”邓布利多轻声说,“但从未找到确凿证据。拉文克劳的冠冕消失已久,我甚至不确定它是否还存在。”他顿了顿,目光深邃,“你们比我想象的……走得更远。”
赫敏的脸微微发红:“我们只是运气好。”
“运气?”邓布利多轻笑,“不,赫敏,这是智慧、勇气和行动的完美结合。”他看向艾莎,“尤其是你,艾莎。你的……‘多重保险’措施,让我想起了某位擅长未雨绸缪的炼金术士。”
艾莎眨了眨眼:“尼可·勒梅?”
邓布利多的眼睛闪烁着愉悦的光芒:“正是。”
罗恩忍不住插嘴:“所以,教授,我们现在是不是领先神秘人一步了?”
邓布利多沉吟片刻:“是的,罗恩。但魂器仍然存在,危险也远未结束。”他环视四个学生,“不过今晚……你们确实让霍格沃茨更安全了一些。”
“教授,”艾莎直视他的眼睛,语气坚定,“如果我没猜错,赫奇帕奇的金杯很有可能就是魂器——或者其他创始人的遗物。如果您发现了任何线索,请务必告诉我们。”她轻轻拍了拍腰间的龙皮小包,“毕竟,我们手上有能摧毁魂器的东西。”
邓布利多的目光在艾莎脸上停留了一瞬,蓝眼睛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最终,他微微颔首:“你们的警惕和勇气值得赞赏,但我必须提醒你们,魂器的危险远超想象。如果——仅仅是如果——我得到确切的消息,会考虑让你们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