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哈利安慰道,“很简单的东西,比如不要用手直接抓食物,喝汤不要出声……”
罗恩小声嘀咕:“这些我都不会……”
艾莎瞥了他一眼:“所以你是单身。”
“……你们不全是单身吗?”罗恩咕哝道。
夜幕降临时,改造计划终于告一段落。焕然一新的海格局促地站在小屋中央,像个第一次参加舞会的小男孩。
“明天晚上七点,在黑湖边。”艾莎交代道,“我们会安排好一切,你只需要带着礼物出现——干干净净的出现。”
海格紧张地搓着手:“礼、礼物?我该送什么?”
赫敏微笑道:“一束会唱歌的魔法百合如何?我在《神奇植物大全》上读到过,非常受法国女巫欢迎。”
海格的眼睛湿润了:“你们这些孩子……真是太贴心了……”
木门关上的瞬间,海格突然冲向衣柜,从最底层抽出一条绣着碎花的巨型手帕——那是之前马克西姆夫人借给他擦眼泪的。他对着镜子笨拙地练习行礼,手帕不小心被刮破,又慌忙用修复咒补救,结果让花纹变成了蝴蝶。
离开小屋后,四人走在回城堡的路上,满心期待明天的约会。罗恩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们说,马克西姆夫人会喜欢改造后的海格吗?”
艾莎望着星空,嘴角微扬:“谁知道呢?但至少,这次海格给了自己一个机会。”
哈利笑着补充:“而且无论如何,这都比炸尾螺浪漫多了。”
“好了,我们该回去写作业了。”赫敏欣慰地说。
“不如我们用召唤咒把扫帚唤来,直接飞回城堡?这样还能补上今天的飞行训练。”艾莎提议道。
哈利和罗恩顿时像被施了统统石化般僵在原地。赫敏嘴角微扬,指尖轻转魔杖:“艾莎说得对——这倒是个一举两得的好主意。”
次日清晨,礼堂的阳光还没完全驱散晨雾时,艾莎就拦住了吃完早餐正准备离开的马克西姆夫人。
“夫人,请留步。”艾莎行了一个标准的布斯巴顿屈膝礼,从龙皮小包里取出那封用香柏木精油熏过的羊皮纸,“海格托我转交给您。”
马克西姆夫人接过信件时,艾莎注意到她精心修饰的指甲微微颤动,淡紫色的指甲油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泽。
“那个傻大个……”马克西姆夫人用母语低声呢喃,但当她展开信纸读到第三行时,厚重的斗篷下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下午五点整,课程刚结束,四个身影就像被施了加速咒似的冲向黑湖。
“禁林边缘第七棵橡树后面。”艾莎核对着一张写满注意事项的羊皮纸,“海格说材料都放在——梅林啊!”
树后堆着的木料让艾莎皱起了眉头——防腐处理过的白蜡木、带着独特纹理的龙血木,还有几块散发着淡淡香气的编织垫。“海格这是把全部家当都搬出来了吗?实在是浪费。”她小声嘀咕着,魔杖一挥,将这些贵重材料收进了自己的龙皮小包。
“我们去找些更……合适的材料。”她不容置疑地对其他人说。片刻后,几根普通的橡木枝条在她熟练的变形咒下变成了光滑的立柱,赫敏的加固咒让它们足够结实,而罗恩用变色咒给表面镀上了一层温暖的蜂蜜色光泽。
搭建过程堪比一场魔法战争。艾莎的漂浮咒让三十英尺长的横梁精准就位,哈利负责用加固咒处理接缝处,罗恩则被派去用变色咒调整藤蔓的色泽——虽然最后那些紫藤看起来更像得了龙痘疮。
“桌子不行。”艾莎用魔杖尖挑剔地戳了戳海格亲手打造的巨型木桌,“这些毛边会让马克西姆夫人的丝绸手套勾线。”
三道魔咒同时闪过。哈利的抛光咒让桌面泛起均匀的光泽,艾莎的包边咒将边缘打磨得圆润光滑,赫敏的变形咒则让整个桌面呈现出完美的水平——原本歪斜的木板现在平整得能当魔药课的工作台用。
厨房的家养小精灵们显然把这当成了国家级任务。装着焗蜗牛、红酒炖牛肉等主菜的盘子被施了恒温咒,松露酱和鹅肝酱在琉璃碗里自动旋转,就连餐前面包都保持着刚出炉时蓬松的弧度。多比坚持要跟来布置,结果被赫敏用一双新袜子成功劝退。
好事成双
当时钟的报时声响起第七下时,凉亭已经变成了童话里的场景:自动演奏的竖琴漂浮在角落,餐盘边缘的花纹会随着用餐进度变换图案,就连餐巾都折成了高攀不起的模样。
“她来了。”赫敏突然压低声音。远处,马克西姆夫人蓝色的长袍在暮色中流淌着水波般的光泽,袍摆的刺绣随着她的步伐若隐若现。
海格从南瓜地那边跌跌撞撞地跑来,新礼服的下摆还沾着几片慌忙中没清理干净的树叶。当他看到凉亭的全貌时,那双甲壳虫般黑亮的眼睛瞬间湿润了。
“我、我该说什么?”这个能徒手制服炸尾螺的混血巨人此刻颤抖得像片风中的树叶。
艾莎把最后一瓶香槟塞进他手里:“就说‘今晚的月光真美’——法国巫师都这么开场。”
当马克西姆夫人优雅的身影出现在凉亭时,四个小巫师早已默契地退到了远处的灌木丛后。罗恩刚掏出从厨房顺来的奶油泡芙,就被更远处突然爆发的争吵声吓得一口咬在了包装纸上。
“——你是不是答应那个红毛鼬鼠了!”潘西·帕金森尖利的声音陡然响起,她拽着安吉利娜·约翰逊的魁地奇队袍,指甲在布料上刮出令人牙酸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