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效果拔群,不是吗?”罗恩嬉皮笑脸地说,“我打赌他至少几个月不敢来找我们麻烦了。”
赫敏擦着眼角的泪花:“我敢说这是马尔福有生以来最狼狈的一次撤退。”
哈利好不容易止住笑,突然想起什么:“等等,罗恩,你刚才说‘克鲁姆的欣赏还是我的’?”
罗恩的脸立刻变得和他的头发一样红:“那、那只是为了气马尔福!”
“哦?”哈利促狭地挑眉,“所以你不想要克鲁姆的欣赏了?那你的那部分票——”
“想都别想!”罗恩一把护住口袋里的门票,引得大家又是一阵大笑。
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这一次,弗雷德和乔治两颗火红的脑袋探了进来,脸上带着熟悉的坏笑。
“哟,笑得这么开心,是在讨论怎么花克鲁姆送的票吗?”弗雷德一屁股挤进座位,顺手捞起罗恩手里的巧克力蛙。
乔治紧随其后,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或者……是在讨论某个欠债不还的逃犯?”
“逃犯?”哈利一愣,“谁?”
“卢多·巴格曼!”弗雷德咬牙切齿地说,“那个骗子!”
赫敏皱眉:“他不是魔法部的体育司司长吗?”
“曾经是。”乔治冷笑,“现在?一个被妖精和赌徒联合通缉的可怜虫。”
艾莎挑眉:“他干了什么?”
弗雷德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金灿灿的硬币,哗啦一声撒在小桌上。“认识这个吗?”
艾莎拿起一枚,仔细端详:“小矮妖的金币?这不是……”
“二十四小时就会消失的假货!”乔治狠狠地说,“那混蛋居然用这个付赌债!”
赫敏瞪大眼睛:“你们也赌了?”
“魁地奇世界杯决赛,”弗雷德掰着手指数,“我们一直在追着他要本金!不过现在嘛……”
“——他在三强争霸赛压了哈利大获全胜,结果是芙蓉赢了,巴格曼血本无归。”乔治直起身子,突然绽开笑容,“不过看他被小妖精追着满英国跑,倒也挺解气的。”
蒸汽缭绕中,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缓缓停靠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学生们推着行李涌向车门,猫头鹰的鸣叫与家长的呼喊声交织成一片。
艾莎踮起脚尖张望,很快在人群中发现了赫敏的父母——格兰杰夫妇穿着整洁的西装,正朝这边挥手。赫敏小跑过去拥抱他们,又突然折返回来。
“再见,艾莎。”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在艾莎还未来得及眨眼时,赫敏突然倾身向前,一个羽毛般轻盈的吻擦过她的脸颊。
“能……早点见吗?”赫敏的声音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我是说,不必等到八月。”
艾莎感到被触碰的皮肤微微发热。她刚要开口,赫敏却已后退两步,行李箱磕在地上咚地一响。远处传来格兰杰夫妇的呼唤,赫敏匆匆转身离开,只在回头时短暂地看了她一眼——艾莎胸口那一下莫名的悸动,轻得像魔杖尖溅落的火星,转瞬便没了踪影。
“好。”艾莎说。单音节词坠进嘈杂的站台,但赫敏听到了——她转身时,发梢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雀跃的弧线。
不远处传来一声刺耳的汽车喇叭声。弗农姨父的轿车堵在站台出口,他紫红色的脸从车窗探出来:“小子!别磨蹭!”哈利拖着箱子朝艾莎无奈地耸肩,罗恩则对着德思礼家的方向做了个鬼脸。
艾莎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可可在她肩头轻轻啄了啄她的耳朵,像是催促。她拎起箱子,转身融入人群,朝着地铁站的方向走去——新的夏天,也是新的开始。
作者有话说:
我发现之前参加的活动评选出来的全是已签约的文,哎。
露西的笔友
艾莎拖着行李走进福利院的院子,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露西正坐在秋千上晃荡,一见到她就跳了起来,像只欢快的小鸟般扑了过来。
“艾莎!你回来了!”露西一把抱住她,又立刻松开,兴奋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信件,“我有天大的好消息!我交了个超厉害的笔友!”
艾莎把行李靠墙放下,接过那叠精心保存的信件:“慢点说,什么笔友?”
“她叫芙洛琳,是个在英国留学的法国女生。”露西的眼睛亮得惊人,“她懂好多稀奇古怪的知识!上次我随口提到古埃及象形文字,她居然在回信里用圣书体写了两段话,还附了解释!还有一次我说想看巴黎的风景,她就用不同颜色的墨水画了几幅埃菲尔铁塔和巴黎圣母院的速写……”
艾莎翻看着那些信件,注意到每一封都用优雅的花体字写着“致我亲爱的露西”,落款处是一个精致的“f”字母缠绕着玫瑰花纹。信纸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紫罗兰香气。
“我们通了快半年的信了。”露西继续说道,手指轻轻卷着发梢,“芙洛琳说她暑假会在伦敦待一阵子,要来看我。”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抿了抿,“我……在咖啡店打工攒钱买了条新裙子,淡紫色的,和她信纸的颜色很配……”
艾莎微微皱眉:“麻瓜社会的笔友确实流行,但和陌生人见面……”
“都是女生,”露西夸张地摆摆手,“难不成她还贪图我的美貌?这不太可能吧。”她突然促狭地眨眨眼,“当然,我贪图她的美貌那更不可能,毕竟我自己都这么好看——还有我的朋友也这么好看……哎,我都看腻了。”
艾莎无奈地看着这个自恋狂,但表情很快又严肃起来:“她连照片都没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