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盯着中年男人看了一会儿,认了出来:“孔时雨?”
孔时雨疑惑地看向贝尔摩德:“你是……”
贝尔摩德简略地说:“买过情报的人。”
“哦。”孔时雨也不再问,在他这里买过情报的人太多了,也不是各个都露脸,他不记得也正常。
情报贩子?
安室透记下孔时雨的脸,一般这种人都没什么原则,情报给钱就卖。能跟黑衣组织做生意也表示他消息灵通,情报准确性高,信誉好,以后能用上。
江户川柯南打起精神,热心套话道:“叔叔,那个人为什么要杀你?”
孔时雨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习以为常地说:“只是趁火打劫的诅咒师罢了。”
“你们是禅院?”孔时雨的目光从琴酒的绿眸挪到琴酒和贝尔摩德两人的银发上,改口道,“不对,是五条?”
从来不知道琴酒真实身份的人们都眼睛一亮。
琴酒和贝尔摩德的脸色同时落了下来:“不是。”
“哦。”孔时雨看了看两个人的脸色,很有经验地说,“我明白了。”
琴酒点了根烟:“别说废话。”
“这份情报不要钱,送我出东京就行。”孔时雨看琴酒点了头,才继续说,“昨天晚上特级诅咒师夏油杰封印了五条悟,开启了死灭洄游。如今日本境内开启了十个结界,进入结界的人会成为‘泳者’。东京第一结界包括部分涉谷和新宿,东京第二结界包括江东、台东、墨田的部分地区。结界内部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目前只知道进入结界的人有一次选择退出的机会。”
琴酒和贝尔摩德对视一眼。贝尔摩德下车和琴酒到稍远的地方商量着什么。
江户川柯南看了他们一眼,在其他人‘不要作死’的眼神下放弃了偷听,继续问孔时雨:“叔叔,刚刚开枪的人是你吗?你哪里来的枪?”
昨天东京才出事,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满大街的人都能拿到枪了吧?
“放心,我有持枪证。”看起来像是个落魄大叔的孔时雨说,“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之前也是刑警。”
“之前?”安室透问,“现在不是了吗?”
“后来辞职了。”孔时雨不以为意地说,“做中介人挣得更多。”
以日本警察的工资待遇来说,你这个中介肯定不是正经中介。
不过他都跟贝尔摩德做生意了……
江户川柯南看琴酒和贝尔摩德还没谈完,眼睛亮晶晶地问:“叔叔,你认识他们吗?”
孔时雨说:“御三家的人外貌有一些共同点,对于长期生活在咒术界的人还挺明显的。”
赤井秀一靠在车顶的内侧边缘,好奇地问:“御三家是什么?”
孔时雨看了看他们,从怀里掏出了刷卡机:“承惠,现在只收美元。”
江户川柯南愣了一下。
安室透从驾驶座转过身,拿出张卡潇洒一刷。
孔时雨收到了钱,痛快解说道:“御三家是咒术界传承时间最长是三个家族,五条、禅院、加茂。”他也看出了这些人连咒术界的常识都不知道,详细地解说道,“昨天被封印的最强咒术师五条悟就是五条家的人。夏油杰原本是五条悟的好友,后来两个人决裂。去年的「百鬼夜行」,五条悟说夏油杰已经被他杀了,但是昨天夏油杰重新出现弄出了「死灭洄游」。现在有传闻说五条悟和夏油杰勾结。”
赤井秀一兴致勃勃地问:“琴……那两个人哪里像是五条家的人?”
“银发,五条家的人都是银白色的头发。”孔时雨说,“我误认为他是禅院,是因为我认识一个绿色眼睛的禅院。他们两个人的气质挺像的。”
跟琴酒气质像好像不是什么好事吧?
江户川柯南欲言又止:“那那个人现在呢?”
孔时雨语气淡淡地说:“十几年前就死了。”
“抱歉。”江户川柯南自觉戳到别人痛处,转移话题道,“叔叔,你知道怎么能快点觉醒术式吗?”
“看天赋。”孔时雨说,“虽然我能看到咒灵,但没有术式,所以只能做做中介糊口。”
安室透问:“如果没有天赋呢?”
“那就没办法了。”孔时雨看着满怀期待的江户川柯南,“咒术师是先天比后天重要的职业。御三家之所以是御三家就是因为他们的家传术式。”
另一边,贝尔摩德焦虑地问琴酒:“琴酒,你早就知道会这样?”
所以才会昨天发邮件让组织的人都撤离日本。
琴酒反问:“你信他们费尽心机封印了「神子」,就为了一个东京?”
“当然不可能。”贝尔摩德闭了闭眼睛,看向江户川柯南的目光中满怀担忧,“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先去京都探探情况。”琴酒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掐灭随手扔到一旁,目光扫过赤井秀一,“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