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反问:“你夫姓不是温亚德吗?”
贝尔摩德微微一笑:“夫家给我挑的姓氏,怎么不算夫姓呢?”
除了琴酒之外的人的脑海中都冒出同一个疑问:所以你到底嫁给谁了?
但贝尔摩德明显不想说。
安室透有点猜测,但是经过贝尔摩德是咒术师这件事有点不能确定。
江户川柯南亮闪闪的眼睛看向赤井秀一:赤井先生,你问过琴酒吗?
赤井秀一摇了摇头,他现在对贝尔摩德嫁给了谁不感兴趣,反正不是琴酒。
这趟紧锣密鼓的‘旅途’让他们长了很多见识,互相之间也增添了很多了解。
比如说,安室透神情复杂地说:“我从来不知道贝尔摩德擅长用鞭子。”
赤井秀一说:“贝尔摩德的枪法也很好。”
安室透感叹道:“这就是咒术师吗?”
赤井秀一也很感慨。
琴酒和贝尔摩德反倒不以为意。咒具什么样子的都有,哪个咒术师不是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
安室透和赤井秀一都更擅长枪法,但子弹有限,两个人的咒具等级也有限,所以遇到咒灵大部分还是琴酒和贝尔摩德出手。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也在琴酒和贝尔摩德的注视下解决了几个咒灵,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刚进组织被考核的时光。
江户川柯南的术式也有所精进,他终于搞懂了自己的术式有什么用。
江户川柯南看着赤井秀一手里使用的咒具,下意识问:“赤井先生的匕首是哪儿来的?”
灰原哀瞥了他一眼:“你以为呢?”
“……哦。”江户川柯南干巴巴地应了一声。他沉默了一会儿,偷偷凑近灰原哀,小声问:“赤井先生和安室先生的咒具哪个更好一点?”
灰原哀饶有兴致地问:“你看不出来吗?”
江户川柯南惊讶地说:“你能看出来了!”
“我的术式又跟眼睛没关系。”灰原哀漫不经心地说,“以琴酒的性格,给情人的不会差。”
江户川柯南好奇地问:“他以前在组织里……”
“我怎么知道?”灰原哀无辜地说,“那不是有一个肯定知道的人吗?”
江户川柯南脸上流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其实他还是不太能接受赤井先生和琴酒的关系,而且他总觉得自己不该去问这种事。
安室透和赤井秀一带着两个孩子坐在车里,看着琴酒和贝尔摩德大杀四方。东京内部的咒灵的确质量更高些,居然有懂得合作的。
突然,还在车里聊天的几人神情一顿,同时朝着另一个方向看去。不远的房舍间弥漫出漫天烟尘,表明了地点。
“你们也听到了?!”几人交换着眼神,“那是小孩子的叫声吧?”
安室透怀疑地问:“小孩子能一个人活到现在?”但他问的时候就已经把手放到了车门开关上,准备下车了。
“说不定真的是运气好。”江户川柯南已经边说边拉开了车门,“也许是庇护者刚刚出事。”
“先去看看情况。”赤井秀一看了一眼远处占据了上风的两人。看起来快结束了,但没时间等了。
反正就算琴酒和贝尔摩德回来,这两个人也是懒得管陌生人死活。
“要小心。”灰原哀独自一个人坐在车里,“受伤了赶紧想办法回来。”
她一个医生就不上战场了,去了也是拖后腿。
“放心,我们会小心。”江户川柯南说。安室透拿出了咒具,赤井秀一把琴酒留给他的枪上膛。
琴酒和贝尔摩德收拾完咒灵回到车边,看到的就是只剩下灰原哀一个人的车。
贝尔摩德听完后三人的去向后,揉了揉额角:“他们没见过会用诱饵的咒灵吗?”
“原来还有会用诱饵的咒灵吗?”灰原哀诚恳地说,“的确没见过。”
贝尔摩德沉默了一瞬:“我没提到过吗?”
琴酒说:“有智慧的咒灵没那么容易遇到。”
“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是有人求救,他也会去的。”灰原哀没有指出这个‘他’是谁,琴酒和贝尔摩德都做出了合理的自我代入。
——赤井秀一那男孩的确就是这样的人。
灰原哀看着琴酒的神色,在心里摇了摇头:啧,这蛊惑人心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