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章华镖此人一直单身,身边又常年只有个鹤立枫偶尔出现,极少有女人存在。因此还有胆大的留言传出,鹤立枫就是靠这张脸把章华镖迷住,才让他心甘情愿将立华让出。
这次酒会,章华镖就是要公开宣布,他章华镖要将立华交给鹤立枫管,这人也绝对有能力管理好立华。所有不服的、要作对的人,在这次酒会里,必须给放下成见,对鹤立枫心服口服。
我想章华镖是不是也中毒了,并且中毒不浅。
不像朋友也不像恋人,我一直很难界定章鹤两人这种微妙的关系。
我说他俩是不是旧情人反目,又不得不搭伙过日子。鹤翊不假思索道:“不是人人都像我们这样。”
“我们哪里谈过。”
“难道我们现在不是吗?”
“我是被你困在这里的,你搞清楚,现在我愿意老实呆着,没代表要和你谈,我这叫妥协、认命。”
鹤翊没话反驳,眼帘半垂,神色恹恹,饭吃到一半,才捡起话题继续,“章华镖说我也要去参加,这场酒会很重要,我作为鹤立枫的儿子,红枫的代表人,也必须要出面,权当给鹤立枫撑腰了。”
“但是冬冬,没人给我撑腰。”
按张盟的话,这人强到可以一人对抗数位杀手,管着手下百来号人,在我这里装什么柔弱。
“你自己不是挺强的吗?我能撑什么腰,何况根本没人敢笑你。”一没家底,贰没背景,目前身份暂定是鹤翊被绑起来的枕边人,对外体面点说法是他爱人。
哪一点单拎出来都得被人笑掉大牙。
“我只是觉得,那天我应该会很羡慕他俩,连鹤立枫这样的人,都有人在背后为他兜底,我什么都没有。”
“你不是有张盟这个得力干将吗?让他给你撑腰。”
“性质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你知道……我从小就没有妈。”他的勺子轻轻搅动碗底的几粒米饭和菜心,“一直是一个人,后来,才遇到了你……”
“行了,这招没用。”
感觉眼泪要掉进碗里,我强行打断他的诉苦。
砰砰
“真的不要和我一起去吗?”
不知道是否是粉蓝药效的作用,我的睡眠变得很长,鹤翊的话飘在耳边,模模糊糊的,偶尔手心在我脸上蹭了两下。等我彻底清醒,他已经不在房间了。我转头看向监控,监控也没有像平时那样,向我传递如有实质的视线。
今天有别于之前的是,久未回来的张盟在中午踏进别墅大门。对我说,酒会时间在晚上七点开始。
张盟应该是误会了,大老远跑来接人,“我没和他说要去。”
说完,我又在张盟这里听到新的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