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摇头,她却抖的更厉害“不是?都不是?我知道了……你终于找到了一个更干净的,一个没有过去的,就像你一直心里想要的那样?你嫌弃我了,对不对?”
“不是的……我没有……”
“你说啊!你告诉我,我哪里做的不好,我可以学,可以改!你告诉我……”
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我心中那堵冰墙轰然倒塌。鼻腔一酸,滚烫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滚落。
我哭了,像个无能懦夫般第一次在她面前失声痛哭。那些在心底腐烂酵了太久的念头终于找到了出口,争先恐后地往外涌。
“不是你的错,是我……我有病……”
我开始说话,语无伦次的说,颠三倒四的说。
我说起在雅韵轩楼下等她时,听到里面隐约的娇笑,脑子里会不受控制地想象她穿着会所制服,被陌生男人搂着腰灌酒的样子;我说起每次看到她洁白的小腹就会想象阿辉当年是怎么把自己的东西放进她身体里;我说起她躲在卫生间跟吴总打电话的那次,我会自渎完全是因为想到那个死胖子会威胁她,强奸她,把她按在谈判桌上狠狠的……肏她。
我说了很久,说的很慢,很艰难。
最后我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我有病,我就是个变态。我控制不了我自己。看着你越来越好,越来越亮,我高兴,可我也怕……我更怕的是,我一边怕,一边竟然会……兴奋。”
“你跟着我不会幸福的。我只会毁了你。所以……分手吧。找个正常人,干干净净地……和他在一起。”
我慢慢吐出最后几个字,然后闭上眼,安静地等待属于我的结局降临。
我本以为她会震惊、会厌恶、会哭着逃离。
但她却笑了。
“原来……就是这样吗?”她像是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喜欢上别人了,吓死我了……”
她这种轻松到天真的表情让我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痛苦简直像是个笑话。我被激怒似的猛地站起身,一把扯下睡裤的腰绳。
“就这?”我指着自己肿胀挺立的阴茎,又猛地指向茶几上那个打开的礼盒
“看到了吗?!就现在!我看到这条项链,看到陈秋白那张卡片!我脑子里就他妈控制不住!我想象他在酒会上怎么假装不经意碰你的腰,想象他送你回来时在车里对你说了什么,想象他是不是进过这个门,是不是碰过这个沙,是不是……”
我的声音越来越高,眼泪却流得更凶“我一想到这些就硬成这个样子!我不想的!我试过不去想,我骂自己,我喝酒,我摔东西!可没有用!它就像个怪物,就长在我身上!夏芸,你看清楚,我跟林叔是一路货色!跟着我,你迟早会……会变成……”
我忽然住了嘴,最后几个字怎么也吐不出口。她却淡淡开口帮我续上“你怕我会变成燕姐那样?”
我像被掐住了脖子,所有激烈的言辞戛然而止。
半晌,我沉默的点点头。
她却摇了摇头,把我拉回沙上,没看我那根还在空气中搏动的丑陋玩意哪怕一眼。
“张闯,真正不懂的是你。燕姐痛苦,不是因为她跟过多少男人,而是因为林叔从来只把她当工具,从来没爱过她,哪怕一秒!”
我怔住,泪眼模糊地看着她。
“可你不同。你是爱我的,我感觉的到。”她的手指拂过我的眉骨,语气温柔却斩钉截铁,“只要我们在一起,我变成什么样子又有什么关系?”
我的心剧烈地颤动起来,那道坚固的壁垒被她这句话撬开了一道缝隙。可是……可是……
“你会这样说,是因为你没见过燕姐那个样子……”我摇头,声音虚弱下去,
“你没见过她在那个房间里……你没见过她被迫和别的男人做的时候……”
“你觉得我做不到?”她忽然笑了,“记得吗,我说过要做你最棒的芸宝,变成你最喜欢的样子,让你舍不得丢下。”
“我……说到做到。”
说完,她探身拿起自己的手机,屏幕亮起的光映着她苍白的侧脸和红肿的眼眶。
还没等我想明白她要做什么,下一刻,陈秋白略带惊喜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来“夏经理,这么晚还没睡吗?”
“陈总……”她看了我一眼,对着手机开口,声音忽然变得娇软黏腻,“怎么,打扰您休息了?我刚刚洗完澡出来才看到您送我的项链,真好看……让您破费了。”
电话那头,陈总的声音明显又多了几分愉悦“夏经理喜欢就好,宝剑赠英雄,美玉配佳人嘛。哎呀,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想亲眼看看你戴上是什么样子……肯定美极了……”
“嘻嘻,那……我明天戴给你看?”
她一边跟电话那头的陈秋白说着这些暧昧的话语,一边却将我推倒在沙上,把自己温热的唇瓣送到我的嘴边。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脑子里警铃大作。我告诉自己陈秋白是公司重要的客户,决不能被当成我们调情的工具这样羞辱。
想推开夏芸,但我的身体却背叛了理智。眼睁睁看着她灵巧的手指解开自己最后一层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