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洗澡,脏……”
“都说了,让我来伺候你……”
夏芸牵着我早已硬得疼的小兄弟,咬着我的嘴唇,倒退着把我拉回卧室。
又跑去卫生间接了一盆热水回来,三下五除二把我剥得精光,跪在床上帮我擦身子。
“芸宝,我自己来就行。你不用这样,我真的已经不气了。”
“可是我就是想伺候你,”她仰起脸,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认真和讨好,
“你不喜欢吗?”
这样一个女朋友,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呢?就算嘴上再硬,下身高高挺立的反应也已经出卖了一切。
夏芸手上的毛巾在我涨红的龟头上擦得格外仔细,动作轻柔的拭去所有污垢。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像下定决心般张开小嘴,一口将它含了进去。
“唔——!”
温热湿软的包裹感瞬间把我脑子烧成空白。夏芸的小嘴紧裹着我,舌头笨拙却卖力地舔弄,每一下都像电流直窜脊背。
可就在这空白里,在程子言家后院目睹的那幅混乱而禁忌的画面却突兀地撞进我的脑海。
尽管不愿承认,但米月茹最后为程子言口交时,那种顺从,那种卑微,真的像极了夏芸此刻的姿态。
那……夏芸以前……有没有也这样跪在阿辉面前?有没有也含过他的东西?
有没有也用这种讨好的呜咽,任由他射进嘴里?
这个念头像根烧红的钢钉,狠狠扎进我心脏最软的地方。可与此同时,下身却不受控制地又胀大几分,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
夏芸呜呜两声,坚持了一会儿就吃不消了,吐出湿淋淋的阳具,皱着眉抱怨
“你这里也太大了……嘴巴都酸了。”
我脑子一热,几乎是脱口而出“……那我和他,谁大?”
话出口我就后悔了。夏芸整个人僵住,不可置信地看向我,眼眶瞬间又红了。
我一下慌了,连忙抱住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单纯好奇……对不起芸宝,我混蛋……”
她身子僵着,眼眶红红的,泪珠在睫毛上打转,却忽然猛地抬起头瞪着我,赌气般倔强道“好!你不是想知道吗?我告诉你!我没有用嘴帮过他!一次都没有!不过……”
她忽然一把将我推倒,坐到我腿上,冰凉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到我滚烫的顶端,然后引着它,虚虚地在自己小腹下方的某个位置停住。
“他……”她声音微微颤,“大概……到这里。”
话音刚落,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把脸埋进我胸口,小拳头捶了我一下“满意了吧?大变态!问这么丢人的问题……我、我恨死你了……”
我已经顾不得她又说了什么了,脑子里像是被投了一颗重磅炸弹般轰的一声炸开。
一副画面野蛮地撞进脑海——夏芸以前也曾这样坐在阿辉身上,拉着他的阴茎贴在自己小腹上,比量着那根东西到底能插进她身体多深、多满……
那个曾经属于别人的长度、温度、形状,此刻像一把钢刀狠狠刺穿心脏。那个尺寸、那个位置、那片她身体上曾属于别人的疆域……
这不是想象,而是被她亲手丈量,又在此刻复刻在我眼前的酷刑!
然而就在这个瞬间,一股完全脱离意志掌控的暴烈快感从脊椎尾骨猛窜上来,粗暴地碾过所有理智与痛楚——
“呃啊啊啊——!!!”
我本能地箍住夏芸纤软的腰肢,身体像弓弦一般猛地绷紧,敏感的龟头只是在她娇软的穴口蹭了一下,甚至没来得及感到释放前的酥麻,下身就猛地一阵痉挛,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失控般激射而出,力道大得惊人,溅在她平坦的小腹和微微起伏的胸口,甚至有几滴划过空气,精准地溅落在她因震惊而微张的唇角。
在那一刹那,我恍惚间仿佛看见那滴白浊不是落在她脸上,而是滴落在我自己因嫉妒而扭曲的心象上,烧出一个嗤嗤作响的血洞。
“嗬……嗬……嗬……”
世界在那几秒里失去了声音,只剩下我自己粗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和眼前这幅由我亲手制造的荒诞图景。
夏芸整个人都呆住了,手足无措地看着我,声音都带了哭腔“老公,你……这是怎么了?”
我喘着粗气,眼神茫然地盯了天花板半晌,再开口时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芸宝……我……是不是坏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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