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尖锐的嫉妒,像冰锥一样刺痛心脏;也是一种无力的懊恨,恨那个混账耽误了她,恨命运让我们相遇得太晚。
不过我却不愿让她因此背上那么重的心理负担。
想了想,我故作轻松的调笑道“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觉得自己配不上一个喜欢偷偷舔你脚趾的猥琐男?”
昨晚情动时我便将自己曾偷闻她丝袜与脚丫的龌龊过往全部抖落了个干净。
此时再度提起,果然成功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夏芸破涕为笑,掐了我一把道“你还好意思说!那时候我居然还傻傻跑去问你,被你这个大变态糊弄的一愣一愣!”
“现在知道我的真面目了,后悔了?”我故意逗她。
“才不后悔!”她哼了一声,“刚好罚你给我洗一辈子袜子!”
“收到!保证用口水洗得干干净净!”
“咦——你好恶心!”
“恶心?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更恶心的!”我笑着一把捞过她白嫩嫩的脚丫,掀开了被子。
阳光下,她的足弓像温润的暖玉,脚趾圆润得像珍珠,脚心还泛着一层薄汗。
我的呼吸瞬间乱了,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夏芸嘤咛一声,身体软了下来,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大变态,你就那么喜欢这里……”
“喜欢,喜欢得要命。”我哑着嗓子应着,伸手握住她的脚踝,轻轻拉近,低头就要吻上去。
“别……有电话……是吴总打来的……”她轻轻推了推我,声音带着点颤。
“接吧,我不闹你。”我含着她的脚趾,闷声说道。
“你讨厌!”她轻轻踢了我一下,双腿却忍不住夹紧了,“别闹了,让我先接电话。”
知道她脸皮薄,我只好恋恋不舍地松了手。夏芸像是怕我再胡闹,干脆跳下床,光着身子一瘸一拐地躲进了卫生间。
这通电话聊得时间很长。我靠在床头,点燃一根香烟,静静听着她刻意放甜的声线,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虽然知道她是为了那单生意,为了她心里那份执拗。
可当她娇软的声音隔着门板模糊地传出来,钻进我耳朵里,那股混杂着占有欲和不安的异样酸涩,还是不受控制地窜了上来。
更糟糕的是,想象着她此刻赤身裸体坐在马桶上跟电话那头的男人巧笑倩兮的模样,我竟然可耻的硬了。
这种感觉就跟以往想象夏芸在会所里伺候那些男人时一模一样。可那时候我们还没在一起,现在都已经确定关系了,我怎么可以还这样?
“要是吴总提出一些什么奇怪的要求,夏芸为了谈成这单生意,会不会……”
这念头刚一起我便给了自己一巴掌,但思绪仍然不受控制的乱飘,手也不听使唤的摸向灼烫的下身。
将头埋进夏芸睡的那侧枕头,听着卫生间不断传来的笑语,刚轻轻撸动两下,我便浑身一颤,一泻千里。
这次高潮来的又快又猛,我射的满身满被子都是精液,整个人像被抽离了灵魂一般,脱力的一动不想动。
夏芸从卫生间打完电话出来,看我这个样子不由又好气又好笑“大变态,我就接个电话的功夫你就忍不住啦?”
“嗯哼,我可能是太喜欢你了,听着你的声音都会忍不住。”我当然不可能把真实原因告诉她,只能尴尬笑着找了个借口道。
“以前怎么没现你嘴巴这么甜。好啦,快起来收拾下,我们一起去见吴总~”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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