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段关系只会更麻烦。”宋斯砚发现自己袖口的纽扣的确加固得不错。
敖若蓓又看了一眼客厅,发现有人目光落过来,她不想再多聊,免得卷入更大的纷争。
她压着声音随口说了句:“那不简单?你找个简单的人,事情就不会那么复杂。”
“很多事情也没那么容易。”
“到时候你爸妈、老爷子,还有你那些一直在等着机会的堂兄弟们一起下手,你才会知道什么叫不容易!”
敖若蓓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说了,好心当做驴肝肺!
也就是她不是儿子,在外公那里就是个外姓孙女,不然…
算了!她现在这样也乐得自在。
敖若蓓转身进屋,宋斯砚没跟着进来,老爷子侧目看了眼,问起。
“斯砚怎么还不进来?外面天冷,你再去叫叫他。”
敖若蓓走到老爷子身后,给他捏起肩膀,说:“哥最近不是刚调任到广州吗?工作忙着呢,外公你也别担心啦,那么大的人了心里有数。”
“心里有数?”老爷子有些吹胡子瞪眼的,“有数就不会现在连个女孩儿名都没从他嘴里听到过。”
他说着这话,还跟宋彭山两口子使了个眼色。
敖若蓓给这看在眼里,也不多说了。
只是抬眸看过去,不知道外面的那人盯着自己的袖口在研究什么。
…
陶溪没太明白宋斯砚叫自己来检查到底有什么好检查的。
他喂养这只蜜袋鼯很用心。
房间恒温、智能监控、定时投喂。
一切都做得非常有计划性,而且蜜袋鼯因为睡眠时间长、怕生,也不需要她陪伴。
虽然没明白,但陶溪还是耐心细致地完成了工作,并一一汇报给了宋斯砚。
老板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接连来了两天,她都是如此汇报,只是来了两天都没有一睹他那只小宠物的真容,不知道躲在哪个小角落里。
回去以后罗嘉怡还问她怎么样?
想不到她这老板竟然养这么萌、胆小怕生的小宠物。
刻板印象里,他应该养点什么鲨鱼鳄鱼大蜥蜴,守宫小蛇银龙鱼。
陶溪想了想,对此点评:“其实挺符合他的。”
需要花一些时间才会熟悉。
不过这些琐碎小事现在没什么可想的,因为…
给老板当助理简直是365天超长待机,根本没有周末双休,随时随地都要听老板的任务派遣。
完成了两天的宠物生存环境检查后,新的工作又安排下来了。
宋斯砚叫她整理和准备明天开会的内容。
她看着一大堆资料,霎时觉得,能干大事的人都是铁人来的。
以前跟身边其他人对比,她工作日下班后要学习、看资料,听播客,周末要去上课、锻炼。
陶溪就这么被朋友们称为拼命三娘。
结果现在跟宋斯砚一对比,她觉得自己只是平平无奇。
密密麻麻的工作安排让人难以休憩,只是简单的一个月代班,陶溪已经跟着他一起飞了不少航线。
甚至期间还回了一次成都,见了几个合作方。
在成都见面,谈的却是云南的项目。
不过这种项目做起来时间漫长,目前还在初步规划阶段,要真的上路,估计也要等到差不多两年后了。
毕竟是她的家乡,陶溪对云南这个规划很感兴趣,出差途中便多问了他一些问题。
返程在休息室候机时,她还在问。
宋斯砚本来懒散地靠着,翻动着那本放在腿上的杂志,听到她的喋喋不休后。
他合上书页,左手撑在额边。
“策划部的人员变动将会在这次团建后正式开始调整,农历新年前会确定下来,你想转岗,档案和资料内部投递。”宋斯砚说。
陶溪马上正襟危坐:“好的。”
团建结束后?
原来他卡在这个时候团建是因为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