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中霖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呼吸随着视频中那压抑而又疯狂的节奏变得越来越粗重。
屏幕上的画面仿佛具有某种催眠般的魔力,将他的魂魄都吸了进去,让他甚至忘记了眨眼。
视频里,那个原本还在负隅顽抗、嘴硬说着“不能再高潮”的贞烈人妻,此刻已经彻底在肉欲的洪流中溃败。
她那张原本应该写满羞耻和抗拒的脸庞,此刻却扭向了身后的男人,那一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早已迷离失神,对快感的渴望几乎要从瞳孔里溢出来。
她抬起双手,紧紧地、近乎绝望地抱住了男人的脑袋,仿佛那是她在欲海中唯一的浮木。
“嗯……嗯……哦……又……不?行?了?……快到了……要?……要?高潮?……抱我……去……别的地方……高?潮?……”
女人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重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一种理智崩塌后的破碎感。
那是尊严在大坝瓦解前出的最后一声哀鸣,也是肉体在“内阴蒂”被彻底激活后出的求救信号。
余中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
他无法想象,一个女人性欲有多强烈,才会乞求奸夫带她去别的地方继续高潮。
那种传说中的“内阴蒂”被激活后的生理反应,真的威力如此惊人吗?
竟然能让一个原本端庄矜持的人妻,瞬间变成一只只知道索求快感的母兽,将伦理道德统统抛诸脑后。
视频中,“心灵按摩师”出一声得意的低笑,那笑声里透着掌控一切的狂妄。
他对女人这种主动求操的态度显然感到非常满意,这正是他精心调教的结果。
画面剧烈晃动了一下,按摩师从女人的阴道里“啵”的一声抽出了那根粗壮得吓人的肉柱。
原本紧密连接的生殖器分离的瞬间,带出了一大股粘稠透明的拉丝,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而晶莹的弧线后,啪嗒一声重重地滴落在早已满是水渍的地面上,溅起几点浑浊的水花。
接着,按摩师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女人的肩膀,将她像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一样转过身来。
“这可是你求我的,骚货。”
男人双手探入女人大腿下方,粗暴地用力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然后架在自己的臂弯里。
紧接着,他双手环抱住女人的腰肢,手臂肌肉隆起,青筋毕露,竟然直接以“火车便当”的高难度姿势,将娇小的女人高高抱了起来。
“啊!……”女人出一声惊呼,双脚离地带来的失重感让她本能地用双腿死死夹紧了男人的腰,双手更是死死地圈住了男人的脖子,整个人像只受惊的树袋熊一样挂在了男人身上。
智能眼镜的镜头因为距离的拉近,女人胸前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美丽乳房瞬间占满了整个视野。
那是两团白皙细腻、形状完美的软肉,宛如两只受惊的小白兔在镜头前跳跃。
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和极度羞耻的刺激,原本白嫩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色泽,那是血液充盈全身的证明。
两颗樱桃般大小的乳头早已完全充血勃起,硬邦邦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红果实,在镜头前颤巍巍地抖动,仿佛在邀请着采摘。
乳晕周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镜头微微下移,捕捉到了令余中霖心跳加的一幕。
心灵按摩师低下头,智能眼镜的镜头精准地对焦在了两人即将结合的部位。
只见男人那根暗红色的阴茎青筋暴起,长度惊人,正昂挺胸,硕大的龟头正对着女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口,后者无助地敞开着。
女人的蜜穴口因为刚才的疯狂抽插,此刻正处于一种半张开的充血状态,那两片肥厚红肿的阴唇像是两瓣充血的花瓣,无助地向外翻卷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更要命的是,那个粉嫩的小洞口,此刻正在不由自主地、极其快地颤抖、收缩着,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在急切地呼唤着食物的填喂,又像是在恐惧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咕嘟……咕嘟……”
甚至能清晰地通过高保真的收音设备听到液体搅动的声音,一股股透明清亮的淫水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抽搐的小洞里涌出来,汇聚在阴唇下缘,然后拉成晶莹的细丝,滴落在男人毛浓密的耻骨上,将那里打湿了一大片。
“不愧是骚货。”按摩师轻蔑地笑道,声音里满是戏谑和侮辱,“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可是饿得直流口水啊,都湿成这样了。”
话音未落,男人的双手猛地拽着女人的腰往下一拉,同时腰部用力向上一挺,那动作充满了侵略性。
“噗滋!”
一声令人头皮麻、极其水润的插入声响起。
那颗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破开了积水的洞口,紧接着,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柱毫无阻碍地,一寸一寸地消失在女人那湿热紧致的阴道之中。
那不仅是插入,更像是一种野蛮的贯穿,直到根部狠狠地撞击在女人的臀瓣上,出“啪”的一声脆响
“齁?~”
女人仰起脖子,出一声压抑而又销魂的淫叫。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五官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扭曲,贝齿死死咬住下唇,似乎在努力压低声音,不让楼下的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