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扶雨走到林潮生面前,把自己胸前的一枚勋章取下。
林潮生:“。。。。。。?”
云扶雨没说话,而是凑近林潮生,抬起手,认真仔细地把勋章挂在林潮生胸前,还帮他正了正所有的勋章。
林潮生垂眼,看清了勋章上的字样,脸上后知后觉地带上温和的笑意。
他看着云扶雨毛茸茸的发顶,语气郑重地道谢。
“谢谢小云。”
云扶雨认真整理勋章,抿着唇,心底有点雀跃。
以前老是林潮生照顾他,现在云扶雨总算能多做一点事情了。
塞拉菲娜:“哇。孩子长大了——”
周柏凑过来:“早知道我也留着让你帮我挂了。要不我现在拆下来,咱们再来一次。。。。。。”
云扶雨给林潮生挂完,后退半步,点点头,像是欣赏满意的作品。
林潮生又笑了,揉揉云扶雨的头。
怎么这么好玩。
云扶雨有求必应,又照周柏所说,也帮他整理了一遍胸前的勋章。
林潮生给云扶雨顺了顺头发。
鸦羽一样柔软而有光泽的头发,轻盈地垂在洁白的耳侧。
林潮生用手拢了拢,询问云扶雨:
“要扎起来吗?”
云扶雨:“都可以。。。。。。你们说我要不要把头发剪短?”
不知为何,好像所有人都默认云扶雨留长发是很正常的事情,也没有人专门问过他。
云扶雨记忆里也没有这一块常识,就一直没有修剪过头发。
云扶雨捻着自己越来越长的头发,看着队友保持得长度十分便利的短发,不禁发出灵魂提问:
“为什么你们的头发没有变长?”
。。。。。。为此,塞拉菲娜在一路上笑了得有十分钟。
直到这时,云扶雨才知道,队友们一贯是用精神力自己给自己修剪头发,维持长度维持得十分熟练,连理发店都不用去。
云扶雨有点窘迫,但很快又被队友哄好了。
队友觉得,既然云扶雨失忆了,那可以多探索一下自己喜欢的发型。
反正云扶雨足够强,不用担心打架的时候被头发长度拖累。
云扶雨觉得有些道理,就暂时放下了剪头发的想法。
但队友们没说的是,给云扶雨顺毛真的是很有意思的活动。
云扶雨的头发长度刚刚到锁骨附近,乌黑柔软,顺滑得像是冰凉的缎子,手指划过,就会从指缝间溜走。
手感可以说是相当好。
要是就这么剪掉,总感觉有些可惜。
不如再等等,看看再留长一些什么样。
*
四人一起前往礼拜堂。
一路所见的大部分学生都身穿着深蓝色的军礼服,浩浩荡荡,如同蓝色的洋流一样,汇入这座古典的建筑。
有许多胸前挂着摄影师身份牌的学生会成员在人群中穿梭,帮不同小队拍照。
周柏:“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塞拉菲娜转头看向云扶雨:“好像有很多人在看你?”
他们明显注意到了云扶雨,却又刻意扭过头去,等云扶雨路过他们后,又悄悄转过头来注视他的背影。
不知为何,并没有人用精神力探查。
几人有点纳闷,但典礼马上开始了,不至于因为看几眼就在半路上打起来。
还是先参加仪式再说。
就这样,一行人进入了礼拜堂。
一进入拱形石门,礼拜堂内温度瞬间降低,光线陡然变暗。
与此同时,拱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内部静谧,仅剩窃窃私语。
云扶雨刚才在光下站了许久,微微眯眼,适应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