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在匿名论坛上口嗨,什么污糟的东西都敢往外发。
可真要让他当着云扶雨的面,重复一遍那些污言秽语。。。。。他、他真的做不到啊!
云扶雨微微蹙眉。
他倒要听听这人到底造过什么谣,以此判断究竟是揍到他竖着出去还是横着出去。
“直接说。”
那人眼一闭心一横。
“说你的手长得很漂亮,很、很适合用来握住。。。。。。握住。。。。。。男人的。。。。。。那什么。。。。。。”
云扶雨:“。。。。。。”
“轰——!!!”
云扶雨一脚把他踹到了墙上。
男生拼力抵抗后,最终还是在墙上击出了一个人形坑。
老半晌,才痛苦地掉下来,重重拍在地上。
云扶雨提着他的领子,让他把头扬起来,直视着自己。
“还有别的吗?自己交代。”
那人眼角唇角全都裂开了,脏污的血痕狼狈地顺着伤口往下流。
“我、我还回复了一些帖子。。。。。。帖子里造谣说你在芬里尔家的战斗场里没有训练体术,而是在做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云扶雨:“。。。。。。”
不好的事情?
这还能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那人语焉不详:“我、我说他们可能是想让你给他们精神疏导,所以对你动手动脚。”
云扶雨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沉默了。。。。。。这群人脑子里,到底都塞了些什么东西?
“啪!!”
云扶雨重重扇了他一巴掌,再次提起他的领子。
“你应该知道,这些事情从未发生过。你这是造谣。”
男生脸被扇得偏过去,头晕目眩,耳中嗡鸣,脸侧鼓起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天旋地转中,他费力地点头:
“对、确实是我乱说,对不起!是我的错!”
云扶雨深吸一口气,站直身子,踢了踢他的脸:
“我一直想问,为什么你们会无端造别人的谣?很有意思吗?”
男生:“。。。。。。”
云扶雨:“最开始是谁先造谣?”
男生:“我也不知道。。。。。。我是从论坛上看到的。”
云扶雨蹙眉。
截至目前,所有被他揍过的人都是这么说的。
这些被揍的人,都是各自有意或者无意中助长过谣言的发展,可一旦问起最初谣言是从哪传出来的,他们全都说“不知道”。
云扶雨也用拳打脚踢逼问过,尤其是逼问那些格外过分的人。
他们被打到快死了,连求带饶地告诉云扶雨,说他们是真的不知道始作俑者。
那些谣言,仿佛真的是从某一刻开始,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他们之中必然有人在撒谎——比如拒不承认自己是造谣者,一口咬定自己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无论怎么样,云扶雨没法读心,验证不了。
但也无所谓。
既然验证不了,那就全都毫不留情地暴揍一顿。
只要广撒网,一个一个揍下来,总会揍到最初的造谣者。
这些人会被揍到哭天抢地,永远为信谣传谣的行为后悔。
男生还在道歉。
“我回去之后就发道歉贴和辟谣贴,以后也绝对不会再随便相信别人的谣言了。。。。。。我、我想请求你的原谅。”
云扶雨居高临下地盯着趴在地上的男生,视线冰冷。
道歉态度倒是诚恳。但生死掌握在别人手中的时候,谁会不诚恳?
算了。